陸遠並沒有抓到刺客。
他似乎是完全忽略了刺客的種種異常一般,什麼都沒有詢問徐秋月。
但是徐秋月發現星竹最近又開始跟她跟的很緊了,美名其曰為保護。
徐秋月也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一般,每日都如同往常一般。
也不一樣,徐秋月把春梅和秋香安排成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春竹的心裡隱隱的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
她沒有想到,她堤防了那麼久的紅菱,最後竟然被新來的丫頭上位了。
一來就是兩個。
就連她心儀的那個護衛,春竹現在都沒有時間搭理了。
秋香的針腳工夫很不錯,徐秋月很是喜歡。
春梅更是徐秋月用習慣的丫頭,手藝也很不錯,做的小吃味道都挺不錯的。
護衛叫無名。
或許是不願意再提及以前的名字,徐秋月也由著他了。
徐秋月並沒有接好他的經脈,只是安排他每日守在院門前,給配了一把長刀,一身麻衣,一個月二錢銀子。
春竹不搭理無名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無名廢了。
府醫來看過,沒得治了,這輩子幹不了重活。
春竹不明白,為何這樣,徐秋月還是讓對方成了護衛。
倒是秋香和無名的關係不錯。
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有了一定的閱歷,又或許是兩人都曾站過高處,又跌落谷底。
秋香有一定的文氣。
是有才華的。
而且做的衣服也別有一番巧思。
徐秋月看到秋香的繡花之後,就專門讓秋香給她縫製衣物,不必在她跟前伺候了。
徐秋月算過秋香的繡活速度,給秋香定的任務是大約一天工作三個時辰便可,其餘時間,徐秋月讓秋香自由活動,可以出府去外面玩也可以。
但是秋香過了那個熱鬧的年紀。
春梅倒是羨慕不已。
春梅和徐秋月一起去買菜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的家人,居然搬到了陸府附近的菜市場附近。
徐秋月故意點了一份陽春麵,這麵條很有勁道。
味道不錯,不過春梅的家人故意加了很多肉片,還給澆了肉汁。
吃起來特別的香。
徐秋月吃麵的時候,讓春梅和家人敘舊。
徐秋月吃的很慢。
這肉片是熬煮了很久的,入了味,軟糯可口,還有一絲絲的甜味。
徐秋月感覺的出來,春梅的家人還是很愛她的。
有些話,徐秋月並沒有問出口。
那就是為何春梅的家人要搬家,為何春梅的家人沒有關注春梅,沒有去槐樹街找春梅。
春梅也沒有開口去問家人,為何沒有來尋她。
有的時候,知道太多,太清醒,反而更痛苦。
不過徐秋月能夠感覺到,春梅比起以前開心很多,或許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她的家人也很關心她。
臨走的時候,春梅的父母始終都不願意收錢。
春梅的姐姐已經嫁人,據說嫁的是個書生,書生有些才氣,聽春梅父母的意思,那書生鐵定能考上狀元。
春梅的目光有些黯淡。
徐秋月記得春梅曾經說過,她有個青梅竹馬,是個書生。
“夫人,我們家丫頭命苦,您要是有善心的話,到時候給我家丫頭指個好郎君,我們家一定記得您的恩情。”
“我們府上是不禁止丫鬟和家丁和護衛,管事婚嫁的。只要雙方有意,一般都會成全的。”
徐秋月並沒有直接答應。
女子的個人榮辱全在於能不能嫁給一個好丈夫。
若是嫁的不好,即便是再有才華,也是不被認可的。
春梅怯生生的走在徐秋月的身後,過了許久,春梅才對著徐秋月說道:“夫人,我,我···”
春梅張了半天嘴,也沒說出口。
徐秋月停住了腳步,站在春梅的面前,微微笑的看著春梅,對著春梅說道:“你和秋香都是我買的,賣身契都在我的手中,與府中其他人是不同的,你們是我的心腹,她們的賣身契都在少爺和老夫人的手上。
所以有什麼不煩直說,我有什麼能幫的,不過分,我都會幫你的,畢竟我也希望你能真心為我辦事。”
“夫人,我還能當大娘子嗎?我不想給人當小妾。”春梅問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