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玉體橫陳的大床,凱爾拉開了窗簾,心中感嘆著真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三女被陽光照了一臉,眯了眯眼睛之後反應各不相同。
白逸搶過被子矇住腦袋繼續睡死過去,昨天最晚睡著的就是她,最快結束戰鬥的也是她。
卡米利安從容地換上了備用衣服,再給自己噴上了香水,梳理好妝容之後立刻離開了凱爾的房間,不過關門前的眼神卻有著很明顯的暗示。
至於夜鶯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又無奈地坐了回去,沒有禁閉者體魄的她雙腿微顫,最後還是凱爾扶著她進了洗漱間。
不喜歡煙味的凱爾拆了兩根棒棒糖,一根自己吃,另一根塞給了賴床的白逸。
“我的呢?”
“嗯?你不是去刷牙了嗎?怎麼也要。”
“我不管,我就要。”
早上睡醒的夜鶯變成了一隻喜歡撒嬌的貓咪,揉她的腦袋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暢聲音。
“行行行,我帶你先去吃早餐吧。”
“凱爾,幫我帶早餐。”
賴床的白逸一聽到早餐就來了精神,只不過她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打算白嫖凱爾的勞動力。
“叫聲爸爸就給你帶。”
“爸爸,你是麵包車車最好的人了。幫我帶一籠燒麥和一碗豆漿就行了。”
凱爾和夜鶯對她的不要臉行徑感到汗顏,不過這條麵包蟲已經完全和被子融為一體,怎麼推她都不願意起床。
“......麵包車車是什麼?”
“我對mbcc的愛稱,怎麼樣?很可愛吧。”
掐了掐這個懶蟲的鼻子之後,凱爾穿上帥氣的局長制服,和早已穿戴整齊的夜鶯去往了員工食堂。
一路上,看守和清潔工都一臉敬畏地對他們打招呼,還有幾名在食堂幫忙的狂厄者在看到凱爾的時候雙眼放光,畢竟在艾米潘的大力宣稱之下,凱爾當時差不多算是獨自一人殺穿了柳生,右手拿刀左手持殺到了柳生賢一的面前,然後踩著他的頭顱讓他跪下。
?I'vegottoruntokeepfromhiding?
(我得輾轉多處藏身)
?AndI'mboundtokeeponriding?
(我將會繼續騎行)
?AndI'vegotonemoresilverdollar?
(我又多了一枚銀元)
?butI'mnotgonnaletthemcatchme,no?
(我不會被抓到,不可能)
?Notgonnaletemcatchthemidnightrider?
(我不會讓他們抓到午夜騎士)
再加上這首老派的午夜騎士作為他出場的背景音樂,當他和夜鶯取餐坐下的時候,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頭人型兇獸。
“看來艾米潘傳出的謠言已經讓你變成比禁閉者還要厲害的人了。”
“真是夠了......”
凱爾一臉無語,艾米潘這個傢伙就喜歡編故事,那些被矇在鼓裡的人還以為他們每次出任務都是勇者鬥惡龍那種英雄傳說,殊不知每次都會出現各種意外,與其說是故事,倒不如說是事故。
“你可以讓她不要再宣傳那些誇大的訊息。”
“不必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不再需要去花費心思去思考如何壓著這群狂厄者。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我有點擔心他們被釋放之後的精神狀況,辛迪加的環境很可能會讓他們身上的狂厄重新影響他們的理智,干擾他們做出正確的判斷。”
狂厄作為一種摸不著見不到的精神失常現象,就算是艾恩也只能使用藥物和手術將其控制住,到現在也並沒有任何根治的手段。
管理局關押的狂厄者當中有著不少新城人,他們僅僅只是感染了狂厄就被當作犯人一般對待,當他們的刑期到了就會被放出管理局,但是這些狂厄者卻無法回到新城,只能前往辛迪加討生活,而結果可想而知。
這些以往從未見識過真正暴力的人們很快重新墮落,再次變成了無法控制自我情緒的狂厄者,從天堂掉進地獄的經歷讓他們的精神變得極其扭曲,甚至比毒癮纏身的毒蟲還要偏執。
而凱爾一直都在思考著如何改變辛迪加,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沒法從源頭上扼殺狂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