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艾恩在嗎?”
先是把艾米潘這個傢伙扔過去了體檢之後,凱爾向安問道艾恩的所在。
“艾恩醫生現在剛好返回彼岸了,那邊也有不少需要治療的病人,所以暫時只有我在。”
碩大的護士帽也掩蓋不了安的那一頭秀髮,出眾的外表讓她粉色的髮色毫不突出,反而還散發著一股母性的氣息。
每一次看到安,凱爾都會感到一陣疲憊,總會有種要不事情都交給她的想法,要是一個不注意的話,也許安能夠把他貫成廢人。
“這樣啊......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艾恩說,不過先和你說也一樣。”
首先凱爾先說明了斯賓塞家族在這次委託之後的幫助,這讓一旁傾聽著對話的艾瑞爾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副想要加入對話的樣子。
“對了,艾瑞爾,讓茱莉亞聯絡一下斯賓塞家,通知他們我待會兒會帶你回去。”
突然被提到的艾瑞爾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露出誒的驚呼,本來在艾瑞爾斯賓塞的葬禮舉行之後,她就沒有想過還能有機會回去再見父親一面,這一次凱爾突然的提議讓她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這...會不會...誒?”
“你先冷靜一下,這還只是一個提議,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
“我想回去!”
艾瑞爾堅定地回答讓安捂嘴無聲地笑著,畢竟這個孩子在醫療部一直以來都過得戰戰兢兢,難得能夠這麼直接表達心中的意思。
“好,那你先去讓你的貼身女僕通知一下斯賓塞家吧。”
“茱莉亞是我的朋友!不是貼身女僕!安護理長,我可以去找茱莉亞嗎?”
“當然沒問題。”
看著艾瑞爾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安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個孩子一直都很努力,只是她一直以來都壓抑著自己的情感,本來她也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孩子,讓她一下子要接觸這麼多的專業知識,實在是有些勉強了。”
“讓她繼續下去吧,對她以前認識的人來說艾瑞爾斯賓塞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禁閉者艾瑞爾。她不過只是一個孩子,不可能做到一下子就徹底斬斷那種對於親人的信任和思念。”
“所以凱爾先生你才打算帶她回去一趟嗎?真是溫柔吶。”
被溫柔的護士稱讚自己溫柔,凱爾也覺得有些臉紅,說到底自己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而且這一次葛昂辛表露出的善意自然是看在艾瑞爾的份上。
“對了,艾恩醫生有空了之後,就立刻把她叫回來。也許你們兩個可以和葛昂辛談成合作,如果斯賓塞家族願意資助狂厄研究的話,那麼關於治療研究也可以順利許多。”
凱爾去向斯賓塞家族表示感謝的方式自然不只有帶艾瑞爾回去這麼簡單,還有希望促成斯賓塞家族對狂厄研究的資助。
“嗯......可能會比較困難,艾恩的脾氣你也清楚,如果艾瑞爾的父親————”
“放心吧,只要能夠讓他明白其中的利益,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麼一個機會的,只不過得要提防他會對竊取艾恩的研究成果,葛昂辛就是那種喜歡亂來的傢伙,上一次他就是看我在斯賓塞家的莊園就直接對我動手了。”
“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凱爾先生差點就成了艾瑞爾的丈夫呢。”
“哈哈,當個閒散的富家翁,還有貌美年輕的妻子,這確實像是神仙般的生活,但是我的家可不在那種充滿了銅臭味的地方,還是在管理局待著舒服。”
等待艾瑞爾的時候,凱爾的身體慢慢地陷進了沙發裡面,鼻腔裡是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和安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睡著的凱爾無意識地靠在了安的肩膀上面,然後被她扶到了大腿上面。
安看著凱爾的熊貓眼,突然想起最近醫療部做出了一批助眠的藥水,看來這就是讓他睡著的原因。
“即便是揮發在空氣當中的藥水也有這麼好的效果,看來還需要稀釋一些。”
以前一直都是負責照顧孩子的安默默想著這些工作上的事情,讓一個年齡相仿的男性如此靠近自己還是第一次,即便靠著公務轉移著注意力,她也依舊感到了心中的一陣悸動。
“我可沒有接受枷鎖,你竟然還敢在我的面前睡著。”
安自言自語著,看著凱爾的睡臉也確實明白了他願意相信禁閉者,而且他所說的管理局才是家————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負責看守禁閉者的人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