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笨拙的想要討好兒子的許弘逸,早早的跑到山下,買來精緻的糕點,還抓了條錦鯉,結果燉的慘不忍睹。
許意笙看了看板著臉的爹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顫抖著小手夾了塊魚肉,視死如歸的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許弘逸默默吞了吞口水,緊張到手心出汗,聽到許意笙點評道:“還是孃親做的好吃。”
“臭小子你...”許弘逸聽到許意笙把自己跟蘇韻比,有些憋悶。
“但是我很喜歡,謝謝爹爹。”許意笙打斷許弘逸的話,一口一口地將魚吃乾淨。
兩人的相處模式在蘇韻走後,莫名和諧起來。沒有了往日的雞飛狗跳,還真平白添了幾分父慈子孝的樣子。
春去秋來,許意笙十五歲,宗門發生一件大事。
一眾弟子在秘境歷練時,秘境出現碎裂情況,宗主挺身而出,以自身做媒,將弟子們接引出來,最後宗主身死道消。
發生這件事後,宗門內開始流傳出各種流言蜚語。
‘那個秘境就是宗主給少宗主選的,為了讓少宗主去拿裡面的法器。’
‘本來秘境就已經很不穩定,結果法器被少宗主拿掉了,才會破碎的。’
‘聽說這件事當時長老們都反對,可是宗主不聽。’
‘最後出事了,他也是在將少宗主接出來後就放棄了。’
聽到這些傳言的許意笙氣不過,到處找人理論。可不論許意笙怎麼說,那些流言還是傳遍了宗門上下。
許意笙想不明白,明明沒有什麼法器,爹爹也是真的救了那些人。為什麼師兄師弟都變了。都在開始懷疑爹爹。
爹爹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呢。
許意笙想到爹爹當時留給他的話,心中滿是悲切。
許弘逸支撐著秘境,目光死死盯著秘境出口。看到宗門的弟子一個接一個的出來,獨獨沒見到他的兒子,難免有些焦急。
可是容不得他分心,若是他堅持不住,就真的見不到兒子了。想到這,許弘逸透支著靈力繼續支撐。
明明已經給宗門傳遞了訊息,為什麼沒人過來?許弘逸來不及多想,儘管實力再強大,一整個秘境的毀滅也不是他能干涉的。
再堅持一會,阿笙,他的兒子,還沒出來。再等等。許弘逸恍惚的想著。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向他飛來,許弘逸笑了。
任由靈力散盡,身體直直從空中下墜。被趕來的少年抱住。
“爹!你怎麼樣?爹?”許意笙從秘境出來就看到爹爹那個樣子,嚇了一跳,幸好將人接住了。還沒等許意笙鬆口氣,就聽到許弘逸開口說著。
“阿笙,不論以後發生什麼,不要責怪,不要憤懣,不要怨恨。爹希望你,活的開心,就好了。”許弘逸落得這個下場,明白了些什麼。看著眼前還是個少年的兒子,許弘逸有些愧疚。
“爹要去找你孃親了,小醋包,以後沒你打擾我們咯。哈哈,哈哈。”許弘逸似乎真的在為能見到蘇韻而開心著,竟滿足的笑出聲來。
許意笙當時不懂爹爹的意思,可是現在,爹爹好像早就察覺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是,為什麼呢?
許意笙不懂,明明爹爹救了大家,還會受到這樣的指責,簡直是句句誅心。
什麼,‘他根本不配當宗主。’
‘為了一己私慾害了多少人!’
‘要我說把許意笙趕出去算了,我現在看到他就犯惡心。’
等等。
許意笙解釋不清後,想去找長老們問清這件事。結果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幾位長老的對話。
“風長老,這樣下去,只要小宗主還在宗門,我們還是沒辦法扶持您上位啊。”說話的是許意笙很熟悉的藥堂白長老。此刻他沒有面對許意笙時的厭惡,一臉討好的看著中間的男人。
“那就把他趕走。”風長老毫無感情的說道。
“我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更何況,留著他,是個禍害。”武堂的邱長老一臉陰沉的說著。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他算了。”許意笙有點不可置信,竟是對他友善的方長老,一開口就是要傻吊自己。許意笙愣住了。
“不可,蘇韻給他留的那個防護法器,能確保他不被外界所傷。除非,他將那個法器拿出來。”
幾位長老的對話讓許意笙渾身發寒。他捏了捏懷裡的錦囊。也多虧了這件法器,能隱匿氣息,這才讓他一下子看清幾位長老的嘴臉。
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