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你一樣嗎?”
他當年也是在民間流落了許久,切切實實的接觸過那些底層人民的,自然知道他們的字跡。
連生活都沒有辦法保證的人哪裡來的閒情雅緻去練字讀書!
這老者都算是識字讀書之人了,使了個眼色示意身邊的人將他口中的布取出來。
老者能說話了之後連忙扣頭求饒道,“陛下明鑑,這靈風城之前可是聚集了來自各地的商人,何等風光?
自從新來的縣令迷信鬼神之說,整日服食丹藥信一些怪力亂神的歪理邪說,連京城的人都不放在眼裡,被攛掇的肆意揮霍強搶民女。
好在前一陣子來了個公子,來了個染坊,那縣令對他是言聽計從,任由他做出衣料來給全城的百姓穿,價格便宜料子還極好,獨有一股異香,那味道經久不衰很是奇特。
可是漸漸大家夥兒就發現不對勁兒,穿了那衣服以後身上就來說莫名的癢痛,大家去理論卻發現一但受傷了之後就會槍口迅速腐爛生不如死。”
這種毒藥很是霸道,幾乎沒有一個大夫可以找到解決的方法,只能是找些解毒的藥草壓制一下,卻也沒有什麼用處,只能是治標不治本的。
宋初霽在聽到異香的時候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嘴角揚起了冷血的弧度。
“還真是他!既然沒死,為何不當面和朕鬥?搞這些下作的手段,和當年有什麼區別?”
都這麼久沒見了,他若是還活著,這幾年想來也是不好過的吧!
眼角染上了紅色,妖異詭譎,危險極致的笑容看的梵音心顫抖了一下,天,他可是佛門之人,見不得這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