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又看到他那絕色的岳父,臉又黑了,看向他的目光冷冷的,曹聰覺得後背發涼。 曹聰趕緊檢討,他也沒有做什麼啊,怎麼又惹著他了。 吃完飯,回到西苑,崔衍又把曹聰叫到書房。 黑著臉問:“你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曹聰想了想,確實不知道哪裡又做錯了。謙虛地說:“請岳父指教。” “你再想想。你和如意進屋的時候,做什麼來?” 曹聰回憶了一下,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能做什麼啊。 “實在想不起來,請你明鑑。” 崔衍臉越來越黑了,他提示的這麼清楚了,曹聰還想不到他做的不妥之事,這是習以為常了。 “你們進門的時候,如意拿著禮品,你空著手晃盪著就進來了,你還不管不顧的自己先進來了。如意這麼小年紀跟著你夠委屈的了,你體貼她來嗎?” 曹聰恍然大悟,大意了。他一向自由慣了,從小嬌生慣養,一般有花花給他做。他真沒有意識,這次真是他不對。隨即就誠心誠意地給崔衍鞠躬歉意地說:“岳父。這次真是我不對,我一向散漫慣了,就忘了照顧如意。” “這麼多年,你看到過,我讓你岳母辛苦了嗎?” 曹聰想了想,還真沒有,岳父同岳母在一起,岳父是那個永遠忙前忙後的人。 曹聰想到以前,師父永遠走在前面,師公在師父身後跟著,至於拿物品,操心的事,師父永遠是甩手大掌櫃。 他聽半夏叔說:“你岳父來到吉家,就一直跟在你岳母身後,你岳母想的事情還沒說,你岳父就做到了,那叫什麼來心有靈犀一點通,你也學著點。” 曹聰一下悟了,真誠地對崔衍說:“岳父,我這些年懶散慣了,一直被人照顧我,我沒有養成照顧人的習慣......” “怎麼的,你厚著臉皮自己求來的,現在不珍惜,你嬌生慣養,難道如意是伺候人長大了?” 曹聰沒有說完,崔衍就炸毛了。得虧崔衍是溫潤的性子,要不曹聰這頓打就要捱上。 “沒有,沒有,您先彆著急,我還沒說完,我說我以後要向岳父學習,你怎麼照顧岳母我就怎麼照顧如意。” 曹聰說完這句話離崔衍遠了些,“再有,我只學你長處,你做的糊塗事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學。” 說完,就跑了。 氣得崔衍差點背過氣去。 從那以後,崔衍天天盯著曹聰,有一點怠慢如意,就叫到書房教訓一頓。 這天休沐曹明回來了,劉望也帶著妻兒過來團聚。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團圓飯。在飯桌上,崔衍一眼一眼地看曹聰,看的曹聰飯都沒有吃好。心想不知道哪裡又觸著岳父的逆鱗,低著頭也不看崔衍,吃完飯,拉著如意就竄了出去。 李婉答應婆婆的事,就要兌現,愁眉苦臉地帶著女兒跟著曹明回家了。曹聰說明早回去,家裡地方小,也沒有住的地方,再讓祖母勞累,不忍心。李婉撇嘴,真會推脫,本想讓他給擋箭呢。 曹聰拉著如意剛進了房間,崔衍讓人叫曹聰去書房。 如意看到曹聰生無可戀的樣子,就說:“聰哥哥,你又惹著爹爹了?” “好妹妹,我現在哪敢惹,我躲著還來不及呢。” “要不我同你一起去?” “可別,這又是一宗罪。” 曹聰抱著頭,唉聲嘆氣道:“我這是自作自受,從前我沒少在他和師父之間使絆子,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我還慫恿師父再覓良人。” 如意一聽,也不作聲了,俗話說,欠的債遲早要還的,這不就要還債了。 意氣風發的大理寺卿,垂頭喪氣地到了書房。 站在崔衍面前低著頭,接受教訓的樣子,崔衍看著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又做錯了什麼?” “請岳父明示。” “回去反省,什麼時候想起來,再說。” 曹聰更一臉懵圈,現在連原因也不說了,今天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啊。飯桌上,岳父冷冷地看他,他連話也沒敢多說,那麼美味的驢肉火燒他才吃了一個。 越想越理不清,就邊走邊想,看著師父映在窗戶上的影子,一下茅塞頓開,找師父啊。 “師父我可以進來嗎?”曹聰在門外問道。 “進來吧。” 曹聰進門一看,又失策了,還不如不進來呢,雙胞胎正面壁思過。 曹聰下意識地站過去,“你這是幹什麼?有你什麼事?”吉祥覺得好笑,又不是小時候,三十多的人了,有時候做事還不靠譜。 “剛才岳父又把我叫到書房,讓我反思又做錯什麼了?也不告訴我錯哪,讓我自己想,我實在想不起來做錯了什麼。師父,今天岳父總看我,嚇的我沒吃飽。” “你又讓如意拿東西來?” “絕對沒有,我扶著如意邁的門檻。我跟在如意後面進去的。” “師父,就是正吃飯,岳父一眼一眼地冷冰冰地看我。大概是吃飯的時候出的問題?”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