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自己的情況和這惡劣的天氣,天還在下著雪,不管這雪多大,初雪落到打的上必然要融一陣子,腳下的地面十分溼滑,一不小心就會跌倒。
“以前沒有,但今天又了,不過我倒很喜歡這種說話的方式。”
楚河對著天翻了個白眼,敢情修爾是專程和他鬥嘴的,這麼糟糕的天氣,修爾還真是有閒情……
楚河背對著他招了招手,“你繼續,我先走了,咱後會有。”
“不過,我很羨慕你。”
“嗯嗯,羨慕……羨慕?”楚河沒注意聽修爾在說什麼,他點著頭重複修爾的話,話到一半,他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說,羨慕?
“身為男人,卻能為喜歡的人孕育子嗣,真招人嫉妒呢,我希望我也可以,但很遺憾……”
與楚河一樣,修爾也沒辦法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和楚河攀談不太可能,至於恨或是永遠都無法原諒倒不至於,只是修爾的心理還有一點小別扭,剛才的小捉弄當時他對楚河的報復,至於他們之間的種種恩怨,就隨著這個笑話隨風而逝吧。
“其實我一直都清楚,那天即便你不來敲門,他也不會接受我,放任下去的結果,只會讓我們受到更多的傷害,還不如在錯誤開始前就讓它結束,這對彼此都是一種解脫。
所以,我釋懷了。
再次見面,看到你們融洽的畫面,我就知道沒人再能分開你們,也沒人再能參與其中,儘管是三個人在一起,卻也讓人覺得那麼自然,一點都沒有不協調,好像缺一不可般。
我不會再不自量力了,所以楚河,我們做朋友吧,我不想和你成為敵人。”
“當然好。”修爾的一番話,讓楚河放下了所有芥蒂,他第一次覺得,精靈們的大膽與誠實這麼可愛。
這邊其樂融融,事情回到幾分鐘前……
他們並不是沒注意東敖的情況,相反的他們盯的很緊,東敖與楚河接觸了多長時間,又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們都清楚。
但是他們沒有立即過去,因為看到楚河的表情,那淡淡的擔憂及少有的寧靜……
也許楚河需要一個人靜一會兒,所以他們沒去打擾。
他們給他時間放鬆,連看都不去看他。
這時,天空開始飄雪,他們又等了一會兒,直到雪開始影響視力,他們才決定去接楚河,可青凜剛要自主飛行就“咦”了一聲。
“怎麼了?”千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然後,男人臉上的血色頓時褪去。
青凜直到千冽已經看到了,不過他還是好心的指著那邊說:“你的老相好來了,我們現在過去嗎?”
青凜很正經的詢問。
千冽憤恨的看來青凜幾分鐘,隨後像洩了氣的皮球般,低聲答,“等會兒吧……”
早知道,他就不該給楚河時間,要放鬆或是看風景什麼的,找個沒人上的去的地方才對……
修爾,蒂娜,千冽覺得他的噩夢似乎沒有盡頭了。
當千冽一臉不自然的出現在楚河和修爾面前時,那兩個人同時微笑看著他,千冽當即覺得他掉入了萬丈深淵,萬劫不復了……
然後修爾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柔情似水的問了句,“你還好嗎?”
而後的幾天,楚河一想到千冽那豐富多彩的表情就忍不住的砸牆,真是太……
搞笑了。
第三卷 淵源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八九個月
這場雪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落在街道上的每天都有人清掃,但那些沒人經過的地方,積雪已經有幾米厚了。
除了初雪那天,而後的天氣都只能用惡劣來形容,楚河的散步也被迫取消,每天連方傑都不出,偶爾到露臺上看看雪,呼吸下新鮮空氣是他僅剩的戶外運動。
對這種情況,那兩個傢伙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澤爾斯特的冬季本就反常,有事一個冬天部落一粒冰晶,有事這種鋪天蓋地的大雪會持續幾個月或是整個冬季。
楚河很想去多羅峽谷看看,哪裡銀裝素裹的樣子一定很美,仙境一般,充滿詩情畫意。
可那份美麗卻因這場戰鬥兒發生了改變。
那躺在雪地中的屍首,那被熱血染紅的雪地,還有無數痛苦及憤怒的聲音,即便去了,楚河知道他也看不到預期中的景色……
也沒有心情再去欣賞。
只剩悽美,徒留哀傷。
答應他們,楚河便不再去想有關戰場上的任何事情,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