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
二師兄顫顫兢兢的走到大師兄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小憶。”
“拿開你的髒手。”
二師兄捂著臉悲嘆,心裡的淚水嘩嘩的流成了長河。他就知道,朱雀那小子是故意的。這苦道山上下誰看不出大師兄對二師兄的控制慾有多強,若是誰要是敢和二師兄說話說得時間長了,都要小心著不被大師兄暗害掉。如若是肢體接觸,那更好辦,直接給自己準備好後事就行了。記得上一個莫名消失的門生,就是在不小心和二師兄撞了個滿懷後的第三天,徹底不見的。
想到這,二師兄又解氣的放下了手,讓你不知死活,怨不得我。
朱雀還一蹦三跳的在長廊上唱著小曲,沒有發現身後兩道各懷鬼胎的目光,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著他,直到他拐過彎看不到。
四師兄一直局外人一樣的在臺階上抱著兔子看戲,末了插了一句,“大師兄,我累了,今天的課業能不能給我免了啊。”
或許這才發現四師兄的存在,大師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馬上恢復正常,“四師弟一路辛苦,回房歇息吧。今日的課業就先暫停吧。”
“多謝大師兄。”懷裡的兔子也很配合的張了張嘴,小眼睛被這一個哈欠打的更加的通紅,和岩石縫裡開出的花朵一樣,妖豔如血。
師傅閉關前特意把自己叫去安排了任務,還神秘的讓自己覺得這是一項無上光榮的任務,除了他誰也不能勝任似的。
等聽完師傅的話,四師兄才覺得,苦道山最無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師傅。
無非就是派他出去送一封信,搞的和要逆天一樣偷偷摸摸,實在讓人費解。
信是送到太白宮的,四師兄打聽了幾個小仙,才摸到了正門。
想起太白一頭亂糟糟的白髮出來見自己的情景,四師兄就忍不住嘴角上翹。那老頭還真是挺可愛的,頂著兩個粉色的發包就出來,不知道是自己扎的,還是邊上那個捂著肚子偷笑的小童子乾的。
這年頭,不靠譜的人,真是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