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南風館內顏卻清幸災樂禍的看著修染,還咬耳朵“別人來是嫖,可你來也不是誰嫖誰啊。”
修染聽了抬手就扯顏卻清的臉蛋,顏卻清一眨一眨的看著他,修染氣他得意的模樣可看到臉蛋兩個紅紅的印又心痛,輕輕摸摸問“痛不痛。”
顏卻清當然不痛了,好笑的看著修染。
眾人在後面看著他們的打情罵俏,心裡羨慕嫉妒。其實修染對於自己人心地很好,像顏卻清有時逗弄他,修染都不計較,一是大度禮貌,二是什麼就只有他知道了。
“喲!各位公子第一次來吧,來來都喜歡什麼型別的,讓老鴇幫你挑好的。”
顏卻清擺手,老練吩咐道“將你們最好的叫來。”巽說了那個小倌能上學堂,可見身份在南風館中是上等的才能自由出門還有餘錢教學費。
未等老鴇說話,乾就掏出金銀,老鴇立即綻放著老臉“原來找夙玉啊,各位進廂房稍後啊。”隨後去張羅了。
眾人來到廂房等候,巽好奇的四處張望,瑾瑜說“顏清,你說都淪落這樣了還花錢聽課啊,太浪費時間,不如找個好的從良。”
他們都沒注意到一個打扮豔麗卻不俗氣淫靡的男子慍怒的走開。
瑾瑜還說“不過要是平常人都沒這個意志力啊,這個夙玉真的行啊。”
這時老鴇神色尷尬的走進來“諸位,真是抱歉,那個,他不太舒服,不如找另外一個吧。”
“不舒服?剛才怎麼不說。”
修染在顏卻清耳邊說了兩句,就是瑾瑜說夙玉浪費時間那會兒有個人在門口,可能就是那名夙玉恰好被他聽到了。
顏卻清聽完重重拍著瑾瑜的肩膀,眯眼看他,瑾瑜縮成一團,通常顏卻清這樣就是要教訓人的時候,瑾瑜後怕“我,我,沒做錯事吧。”
震也重重拍著瑾瑜的肩膀“你這張臭嘴,壞先生的事。”
乾起身又掏出銀兩“老鴇,我們今天是有事一定要見他,你就再請他一次,他說錯話他一定賠罪,其實夙玉沒聽到後來的一句,真的,老鴇拜託了啊。”
看在銀子的份上當然要去了,老鴇直接拉著夙玉來了,畢竟修染看上去不好得罪啊。
顏卻清舉著茶水跨步向夙玉說“實話說你淪落至此仍堅持去書館聽課,真令人天下無所事事終日得過且過之人汗顏,在下敬你一杯。”
瑾瑜也舉起酒杯道歉“我先前是有說你,但後來你沒聽到我可是佩服你的,那個抱歉了。”
夙玉嘆氣喝下酒水,顏卻清一番話說的真誠實中他心,何況他只是一名小倌,客人們都道歉他還矯情什麼呢。
瑾瑜喝了一杯酒發現特別好喝,不自覺的多喝起來還要和修染斗酒。
顏卻清阻止他愚蠢找死的行為,遞了杯茶給修染,“天色已晚喝酒傷身。”修染即使他喝再多都不會傷身但聽話的喝茶。
震嘆氣——少爺遇到先生果然宛如溫順的綿羊,可乖可聽話了。接著牢牢盯住喝酒喝的很歡喜的瑾瑜,心想這貓變醉貓會怎樣呢,聽著周圍的你儂我語,心裡有股邪火。
瑾瑜對震頻頻投來的異樣眼神毫無所覺,伸出舌頭迷戀唇上的酒水,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下震邪火下沉,不該精神的豎立起敬。
顏卻清沒來虛的直接問他蛇的事情,畢竟有修染在誰相信他們是來嫖的,來之前顏卻清不肯讓他來,可修染非要來,他一來瑾瑜也說要來,震也鬧著來,巽當然要去認人,這幾人來了乾當然也要管管,要不是不戒拉著七七說吃宵夜,七七都要湊這個熱鬧。
顏卻清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人多的不便,無奈盯著張老臉浩浩蕩蕩帶一群美男俊男來了。
“那金日蛇?”
“你是說那條像金子一樣的蛇吧。”
顏卻清點頭。
夙玉警惕的看著顏卻清“你怎麼知道的。”
☆、第七十一章 鬧鬼氣氛
顏卻清拿出目使的身份木牌“放心我們只‘風花雪月’不幹別的。你照說就是。”
夙玉看著顏卻清和木牌,不願開口。
修染靠著窗戶冷冷的盯著他,夙玉背後的衣裳都浸溼了,開口“是一名客人留下的,不過他出現的次數很少,他讓我平日多多照顧它們,就白天出現的多,有時晚上會有另外一條大蛇伏著小蛇出現,它們出現我就會餵它一點吃的。”
“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概五年前。”
顏卻清拿出封簫的畫像“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