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都還是傻的,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一場荒誕又美好的夢裡,情不自禁地伸手用力地回抱住趙雲瀾的身體。
那男人的吻技高超,挑逗意味十足,好像漫不經心地就能讓他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而後趙雲瀾輕輕地撐起一點身體,兩人幾乎是鼻尖相蹭,沈巍聽見他輕輕地說:“專業水準最起碼應該是這樣嘛。”
沈巍說不出話來。
趙雲瀾的領口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修長優美的鎖骨,傳來已經只剩了殘香的古龍水的味道,輕輕一掃,就封住了沈巍所有的言語,他簡直已經分不出究竟是誰醉了。
趙雲瀾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拂開他額前亂髮:“我問你,這麼長時間,你一直躲著我,又不肯躲開些,究竟是因為很久很久以前與我熟識,做過對不起我的事,還是擔心人鬼殊途?”
沈巍一震,目光重新清明起來,一把推開他坐起來,臉上一點的血色也褪去了,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收緊了。
趙雲瀾側過身,半靠在床上,拉過他的手,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拳頭掰開:“你啊,可真夠能和自己較勁的。要是第一個原因,那我現在說了,無論發生過什麼,咱倆之間都一筆勾銷,以後你不提,我更不記得,至於第二個……第二個不是扯淡嗎?活人也會死,說不定我哪天就……”
沈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兩人四目相對良久,沈巍終於還是極緩極緩地搖了搖頭。
趙雲瀾嘆了口氣,翻身起來下床,他言語間看起來很清醒,誰知道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