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類,不過是萬般無奈之下退而求其次的決定,而非是真實心意的體現。
喜歡是一種執念,得不到和已失去都會成為令執念生根的因果緣由,唯有得到方有希望斬去執念,得成正果。
黃大發輕輕點頭。
明月如鉤,清輝如水,皎潔的月光照進屋內,映出床上兩個纏綿的身影。
黃大發微微喘息著,雙手扶住呂岩肩頭,“等等……,我還沒有準備好。”
呂岩細細吻著他的鼻尖嘴角,“好。”
然後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挺進。
尼瑪……
黃大發眼珠子差點凸出來,忍不住發出呻^吟。那呻^吟聲只流洩到唇邊,就被呂岩和著從口角溢位的銀絲一起吞進了肚裡。
千年前與奎木的那段情劫,還算發乎情止乎禮,最多是牽牽小手,親親臉頰。論起與男子歡好,黃大發這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他腦子得是進了多少水才會答應呂岩自己在下面!
黃大發悔得腸子都青了,被那在身體裡肆意馳騁的異物頂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不行……,快停下……,停!”
呂岩不予理會,如春雨般綿密的吻落在他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然後一路而下,到脖頸、鎖骨、胸膛、小腹,一隻手順勢握住他的前端,輕輕撫弄。
彷彿一股電流從身體裡穿過,黃大發的呼吸登時急促,手腳發軟,被異物侵入的僵硬緊張感也得到有效緩解。
呂岩的眼眸在情^欲渲染下愈加黑得發藍,專注的神情中隱隱透著一絲凜冽的邪氣,有種說不出的誘惑之意。
黃大發登時一股熱流湧上心頭,又酥又癢。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清冽迷人的氣息盈滿他所有感官,加上呂岩指尖的挑逗,黃大發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奔湧到腹部,欲^望高漲。
體內的異物似乎撞到某塊凸起的嫩肉,一股劇烈的酥麻酸癢突然間從尾椎竄向腳趾,黃大發身體一繃,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
呂岩立刻朝那塊凸起發起猛攻,黃大發身體被動的隨之晃動,那副表情似乎很快就要魂歸西方極樂。
呂岩低聲問道:“感覺如何?”
大概每個在歡愉中的男子都喜歡詢問對方的感受,這似乎一種能力的象徵與勝利的標誌,連呂岩這種修道有成者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