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岩腰部用力,靈巧的覆上黃大發身體,“那你為何還要說我禽獸不如?”
黃大發一愣,隨即大怒,“你竟然對我用讀心術!”
“既然你對我如此評價,我也不好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
呂岩迅速解開黃大發的衣衫,動作之麻利絲毫不遜於情場老手蘇榭。
黃大發千年前號稱靈山第一斗戰尊者,武藝自然出類拔萃,豈能輕易讓他如願?右膝猛抬,擊向他的要害,左肘飛起,撞向他的咽喉。
呂岩身形一側,讓開下三路的攻擊,左手同時格擋,不料黃大發這兩招全是虛招,右拳突然毫無徵兆的揮出,呂岩腹部重重捱了一下,悶哼一聲,仰面朝床下摔去。
黃大發擔心自己出手過重傷到對方,起身想拉住他,卻反被對方突然抓住手腕,一同扯了下去。
兩人一同滾到地上,位置卻掉了個,變成黃大發在上面。
如此曖昧的姿勢,又是自己佔上風,黃大發內心又開始天人交戰,正在猶豫親還是不親時,呂岩微一抬頭,主動吻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開房(三)
呂岩周身有種極獨特的氣息,讓與之相處的人極易陶醉其中,不能自拔,但若細細分辨,又說不出與旁人有何不同。黃大發的真身是黃毛貂鼠,嗅覺最為靈敏,對這種神秘氣息最是不能抵抗,加上呂岩吻技極佳,黃大發很快便全身酥軟,蠢蠢欲動,心裡天人交戰的焦點轉化為回應還是不回應。
正在猶豫不決,腰部突然一緊,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又被呂岩壓到身下。
呂岩這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力道真元、角度時機配合得天衣無縫,深諳武藝之道的黃大發立刻明白,他剛才的示弱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這個騙子!
黃大發不再跟他客氣,運起真元,大喝一聲,一道黃色光華透體而出,竟將呂岩生生震飛,撞到房門上。
進房之前,黃大發料想今日之事不會善了,已對房間下了禁制。否則兩個道行深湛之人如此鬥法,力道控制得再精妙,此間客棧也避免不了淪為齏粉的噩運。
饒是如此,客棧仍微微顫動兩下,猶如小型地震。就聽得門外一陣喧譁,各個房間的客人都驚叫著奔跑而出,樓梯上凌亂的腳步聲響成一片。
呂岩靠坐在房門上,面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
黃大發面色大變,奔過去道:“你怎的不動用真元護體?”
黃大發自從恢復金身舍利,功力道法已恢復泰半,除了沒有佛祖加持的尊者之位,防禦力還稍稍差些,攻擊力已經與當年相差無幾。就算是仙人,如不動用仙法護體,也未必能接下他的全力一擊。方才他一時怒極,使出四分法力,呂岩還尚未飛昇,只憑肉身抵擋,怎麼能不受傷?
呂岩淡淡一笑,“無論你怎樣對我,我自會受之,就算死在你手上,也是心甘情願。”
黃大發怒道:“你瘋了嗎!”
呂岩似有些傷感,“若你不在我身邊,我才會真的瘋掉。”
這些話若是出自蘇榭之口,黃大發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偏偏是呂岩這種平日裡一棍子都打不出個屁來的主,一旦說起情話,那效果是令人髮指的好。
饒是黃大發歷經紅塵劫難,看遍人世滄桑,也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若論情話之動聽,蘇榭要在呂岩之上,只是在他輝煌情史的映襯下,再動聽的情話都透著一股華而不實的蒼白無力感。
而奎木星君,在黃大發的記憶裡,似乎自始至終從未有過半句情言。
那時的黃風尊者還比較喜歡走小清新路線,講究的是隻要心意相通,一切盡在不言中。
現在想來,奎木當初不曾對他表白,只不過是為自己留條後路而已。
黃大發抬手抹掉呂岩嘴邊的血漬,卻被對方輕輕握住。
呂岩默默凝視他,雙瞳黑似夜空,蘊含著如玉的淡淡光輝,流露出幾分無聲的溫柔與繾綣。
黃大發覺得心都快被他的目光融化了,轉過頭輕咳一聲,“傷了你,實非我所願。”
呂岩伸手轉過他的下巴,與自己對視,輕聲道:“我想要你。”
他的言語雖直白,卻比不過眼神的露骨。
他的眼神裡裝的滿滿的,與其說是欲^望,不如說是整整十年的期望與理想。
一個人若是喜歡上什麼,勢必想要將他據為己有,否則就算不得真正的喜歡。
至於所謂為了愛人的幸福而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