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掃過去,嚇得高月發出了輕呼。根骨這種東西光用看的當然看不出來,不然也就沒有摸骨這種東西了,更何況陰陽術這種東西的根骨,以星魂這種程度,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他不過也就這麼一說罷了,月神親自帶來的人,他自然是好奇的。
這麼想著,他的眼神就越發狠毒嚇人。
星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停下腳步,剛想說什麼,就聽到月神開口。
“他是東皇閣下要的人,星魂大人,你做什麼?”
月神還想說什麼,星河面無表情,開口就說:“白鳳,我們走吧”
他一抬腿就要走,星魂盯著高月無聲笑了笑,轉身就走。卻是聽到月神這話的星河驚恐萬分。
他剛跟東皇出櫃,東皇就弄過來這麼個小女孩,不用猜都知道,高月是用來做什麼的好!嗎!擦,根骨好,有點小姿色,是當妻還是當妾啊!
不得不說,少主你想多了,你給某人當妻妾還差不多=…=。
想多了的少主出了陰陽家,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去哪裡才好,又聽說蒙恬已經準備好,就等著秦王下令南征,南疆去不了,他就更不知道要往哪兒走了。思來想去,還是回桑海靠譜,雖然說端木蓉是傷重了,但好歹沒死不是?用陰陽術,說不準就能醒過來。
除火蠱,治眼睛,一樣都不能少。
雖然火蠱這種東西麻煩得很,但它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天下霸道的蠱蟲,被星河取名為紅兒養在身邊,下蠱殺人頓時輕鬆不少,解了火蠱就代表要殺了紅兒,星河做不來。
好吧,養女兒一樣養著紅兒。
幾人一路向著桑海走去。
路上星魂一直沒說話,白鳳輕功無雙,卻也甘願在馬車裡顛簸。這種氣氛讓星河有點受不了,他冷哼一聲,就拿出個糕點往嘴裡送。
老實講,除了吃他真的找不到別的事情做了,無聊得緊。有星魂在,他跟白鳳拉個小手都覺得不自在。兩世為人,星河這還算是初戀,他腦子裡被滾床單刷屏了,就想著怎麼把白鳳往床上騙。
星魂這個燈泡在這裡真是各種礙事。
星河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正兒八經地跟他說清楚才行。
“星魂”星河這麼說,“我命令你離開半個時辰”
一個小時就夠了嗎?星河晃晃腦袋,馬上改口:“一個時辰”
星魂望向兩人緊握的雙手,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默默點點頭,也不管星河根本沒有看到,翻身就跳出了馬車。
雖然是夏天,但是星魂覺得,周圍都冷得可怕。就算是當初訓練經歷了那麼多痛苦的刑罰,他都沒有這麼難過。
星魂捂著臉,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個笑容,說真的,這也許是他最難看的笑容之一了。他想起他的少主,還有那個什麼白鳳,這兩人緊握的雙手,一滴眼淚就這麼砸了下來。
少年人情竇初開,最為難忘。不得意只是就更加難過。
星河揮手,聚氣成刃,所有的怒氣就發洩在了一旁的大樹上。他只用了一成功力,在大樹上瘋狂砍著,好半天,才像脫力了一般,直直地倒在了草叢中。
且不說星魂是如何,對於星魂就這麼直接走了,星河還道對方怎麼突然這麼聽話了,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知了些內情的白鳳冷笑一聲,同情星魂是同情,卻並不打算告訴句芒少主實情。
現在打擾的人都沒了,駕車的是個傀儡,星河沒什麼好怕的,索性就撲上去,一口親在了白鳳的脖子上。星河覺得嘴、唇上的觸感有點奇怪,他摸索了一下,又迅速瞄準,啪嗒一口,總算是把白鳳的初吻搞到了手。
再接再厲!
星河興奮起來,果斷對白鳳上下其手,摸到了衣帶,隨手就一扯……摸一把,手上硬邦邦的,是白鳳的胸肌?
“別鬧”白鳳這麼說,聲音有點啞。
“我沒鬧,現在來一發才是正經的,我急色,不行嗎?”星河的回答理直氣壯,白鳳搖搖頭,按住對方的腦袋就是一發溼吻。
溫熱的氣息噴在星河臉上,星河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快。因為看不見,所以五感更加清晰,可以清楚感受到白鳳的體溫。
很溫暖。
星河眯著眼睛,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聲。氣氛非常好,白鳳聽到對方的嗚咽聲,眸色加深,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就聽到前方一聲巨響。
妹的。
從來不爆粗口的白鳳,在心裡默默罵了句。
桑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