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要細胞也拐走做了同夥,比如消化道、重要臟器、幹血細胞、免疫細胞、神經細胞——據佐井微笑聲稱君麻呂一定是腦子也被無處不在的骨頭渣子填滿了所以才對他們的話這麼深信不疑。
所以凡是用來治療癌症的方法都要結合,化療放療手術心理治療等等一個都不能少!
開玩笑,這樣折騰會死得更快,鳴人只是暫時封印了他的血繼而已,就像封印寫輪眼一樣;然後再慢慢調理恢復。
“你小心看著點兒火,別把藥煎幹了。還有,別轉移話題。”鹿丸熟練地把魚肉切片切塊,拌了料酒豆粉蛋清和鹽醃了起來。
“話題?”鳴人裝傻。
他連時光的盡頭都已經去過,連創造整個世界神靈都不堪一擊,區區死神,的確不能是他的對手。
不過這件事情本來並沒有那麼沉重的放在他的心上,直到那時。
他路過生死之間的道路。看到了一個有著滿頭長長白髮的女人。
面容熟悉而陌生。
他走過去,他想自己應該認識她,但她的毫無反應讓他以為自己只是遇上了相似的人。
“……媽媽?”他走近到幾乎臉貼上臉的距離,確認到。
女人的神色恍惚,彷彿看著遙遠的地方,聽得喊話才回過神來,但完全沒有認出鳴人,那雙眼睛也絲毫沒有血紅辣椒漩渦玖辛奈的灼灼風采。
那是一片虛無的空茫。
金色和藍色映入她的視線,像陽光和晴朗天空一般刺眼。
“你是誰?”女子皺眉有幾分嚴厲的問道,不待鳴人回答又喃喃自語起來,“雖然是很像的金色,但你不是他,他為什麼還不來?”
“……你在等誰嗎?”鳴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視線還能如此清晰而眼眶依舊乾涸,或者靈魂是沒有眼淚的?
“對啊,我在等一個混蛋,等……我在等誰呢?他為什麼還不來?”女子嘀咕了沒兩句就又是一陣恍惚的神色。
“……我想不起我在等誰了呢……其實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很久了……抱歉啊,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了。”
“沒關係,告訴我他長什麼樣,說不定我認識他,等我見到他我叫他來這裡找你?”
“好啊,他長著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面板是麥色的,最喜歡笑得一臉善良,其實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長得……咦,和你有點兒像哇喲。”女子笑起來,白色長髮微微搖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我一定會記得叫他來找你的。”
鳴人已經來到了時光的盡頭,而玖辛奈已經等待得忘卻了幾乎所有,連一頭漩渦一族標誌的紅髮也因為靈魂力量消磨殆盡而褪色成無力的蒼白。
水門自然在更早的時光之前就已經消散在世間,他不可能離開死神肚腹形成的監牢來死後的世界找她了。
他不想媽媽再那麼傻傻的無望的等下去,或許姓漩渦的人都比較傻?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別說擊退死神,就是滅了祂都能辦到。
他又想起自己上忍校三年級的時候佐井無意打掃東西翻找出來了他針對屍鬼封盡之術的筆記時說的話。
“教我這個術,我來召喚死神,你就可以練習了。”
這個術自己重生後不用也不打算教鹿丸和佐助用就是因為他懷疑死過一次的他們會被死神列為該術的拒絕往來名單,而一般人卻又容易掛掉。
他才幾歲,就不怕自己一個失手弄錯了會死嗎?
死亡,畢竟是很簡單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不小心就抓住四代sama唯一的痛腳往死裡寫了,我對不起他……
真的,姓漩渦的人挺死腦筋的——玖辛奈據說和鳴人很像,鳴人追佐助那個百折不撓,長門死心眼的心心念念他家早掛了的基友彌彥,水戶則是在丈夫親族都死了那麼多年後依然苦守著九尾封印保護木葉……
所以我覺得玖辛奈很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唉……
83
83、番外(十四)四季 。。。
一年有四季,每個季節帝江之組的幾人都是過得很有季節特色的。
春天。
碧綠的草斑斕的花執劍的佐助在發傻——他站在一棵榆樹下,仰起頭來閉眼聆聽微風吹拂而過漫天榆錢簌簌飄落的聲音。
榆錢落下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好似無數泡泡破裂一般,又仿若千萬蝴蝶輕輕振翅飛舞,藉著風勢離開母樹。
於是佐助馬上裝逼深沉狀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