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2 / 4)

裡有一個和尚,那個和尚原先還是住在姑蘇葫蘆廟,那找著那個和尚,便能找著她。只是如今葫蘆廟走了水,不知和尚是否已經他處。”

他這話原是前後有了矛盾,但是甄封二人驚喜之餘,也不曾計較。

甄應嘉忙問一邊的人:“你去姑蘇可有見到那和尚。”

那細眉長眼的人道:“不曾見,應也是搬走了。”

那封琪心裡掂量一番,湊到甄老爺耳邊說:“父親,這可真是好事。一個不止,還來倆。既然也該在金陵,或先將這孩子送去。有了那和尚特徵,也能把那女娃尋出來,一併送入賈府,好叫他叔侄二人相聚,也能同甄家人交待,更可搏老太太歡喜。”

房內響起小童軟糯的聲音,道:“既在金陵,懇請先將侄女尋了來,日後我同她一同進京,也好叫老爺和琪大爺交差。”

甄應嘉心裡一尋思,也是,便同封琪商議了:“讓那楊措再住些日子,傾府下之力去找。她既有如此特徵,想必不難尋。”

封琪說:“為免被人催,或先將那楊措打發回去把此事稟報了,也好教他們知道並非我們誤事,再則,那楊措好吃懶做確也……”

他這話說著輕,但屋裡也靜,甄士銘多的沒聽見多少,但關鍵的一點也沒落下。心中暗道,是了是了,便是如此。快去找吧。

甄應嘉一聽也是,便把這話挑著些許同甄士銘講了,大意也是,先送他入京城當了這份差,再把這事同那老太太一說,讓人把女娃娃給找回來,再一併通知他們的父母,好叫他們安心。如此這般,便問甄士銘覺得怎麼樣。

甄士銘自然是覺得好的,忙感激不盡的應承了,聽的甄老爺心裡十分的舒坦。後又絮絮的說了一些話,大致意思便是既然如此,不如早日出發,也能早日尋得此人。

能早就早當然再好不過。甄應嘉原已作好小孩哭鬧不肯的準備,此刻一個理由安撫也沒用上,心裡很順心,便也問了甄士銘讀過些什麼書,會寫多少字,把那賈府的一些規矩大致的同他講了。

甄士銘哪裡讀過那些四書五經,以前看著好玩倒是把甚麼《易經》《孫子兵法》給看過,易經他是翻來覆去除了基本的五行八卦別的沒有看太懂,孫子兵法麼,只會紙上談兵,真個叫他操作起來,可不就是一抹烏麼。他只能應著頭皮講了些記得的書名。好在甄應嘉也沒有真的想考他學問的意思。問了些許話,見天晚了,也就讓他下去了。

甄士銘出來以後,甄應嘉讓那個細眉長眼的人送他回拾香居。

兩人沉默無語的走著,甄士銘看了那個人一眼,問道:“甄家果真走水了麼?”

那個人一愣。

甄士銘站定,仰著頭看他,說道:“我應承的事也不會變,你只要告訴我,甄家是否走了水,那甄府裡的人是否已然離開。倘我不知真相,恐尋我那侄女也摸不著路子。”

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說:“走水的是那葫蘆廟,並非甄家,只是他們夫婦二人確實也不在府裡,聽人說是前去了丈人家。”

甄士銘沉默了,於甄家,因英蓮一事,他心中有愧對。他的一念之差,平白給甄士隱夫婦二人添了愁絲白髮,若非此次確也陰差陽錯被人販子拐了,他本也無顏再對二老。

昔日他厭惡賈雨村,可不是因他明知那被薛蟠奪了的丫頭就是英蓮卻無動於衷。何等的冷心腸。而他當日擔憂是否會有蝴蝶效應,心存僥倖未能阻止,便是後來他追了出去無果,然光這心思也合該他同賈雨村一個模樣。

是他的猶豫不決讓他行錯一步。日後尋得英蓮,必不叫她受別人苦楚。

如今寶玉做那個夢,既然夢裡是個女娃,聽描述必是英蓮無疑。一日尋不得英蓮,他便一日不上京。送去訊息給賈府也好,就寶玉的性子,知道了一定是要把人找著的,賈母向來疼愛孫子,有了賈府的勢力,真想找一個人總會有辦法。再者,英蓮遇見薛蟠時間還早,只消他二人進了賈府,何愁不能保她十年安樂至太虛。

開了掛總有好處。

甄士銘摸了摸身上,解下一塊今天攏香給繫上的玉來,遞給那那細眉長眼的人說道:“煩且幫我再帶一封信。便是看在我替你家寶玉哥兒去了賈府的份上。”

那人面上驚訝萬分,終究應了。

後甄士銘進了屋,尋了個事打發了攏香襲哥二人,尋了筆墨,寫了封信。

信上內容大致交待了他目前的景況。他也毫不隱瞞,將英蓮如何丟失,自己如何失策全數寫於紙上,是他的錯就得認,甄士銘從來不反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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