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溜的快,這次倒是很有義氣。不用你說也知道,秦小哥兒向來溫良,怎麼就和你一起惹了事,必是你挑起的頭了。”
後來這事兒雖過了一段時間,卻總時不時被人拿出來說,以至於他都要跳腳了。倒是秦鍾,抿嘴一笑樂的很,從不多加辯駁。
思及此事,寶玉小聲唸了幾句:“分明是薛蟠也不好。”
不開心的事兒便不去想,他扯著甄士銘的袖子,說:“行了好哥哥,就同我去這一遭。秦鐘不去,只我一人,姐姐妹妹慣來是個狠角色,要取笑起我來,我可扛不住。從前還能有個二姐擋著,如今二姐同她們一個模樣的。萬一我腦子一糊塗說甚麼惹人生氣的話呢,自己犯渾也不知道。要是有你在旁邊提點可好。”
甄士銘一聽樂了,哦,敢情這是知道自己有犯渾的時候呢。
“你這好哥哥好姐姐好妹妹,隨口就亂叫了,我憑甚麼只因你一句話跑去那詩會茶會甚麼的。你這聲好哥哥又不是叫給我一人聽。”
寶玉一聽又好氣又好笑,眼珠子一轉直接泰山壓頂撲了過去按住甄士銘撓他癢癢,卻還示軟的央著:“就當是給我做個後盾。你平日裡不是很好說話?莫不是真似他們講的那樣,你只同賈環好,就不理我們了?”
甄士銘原本還有心同他逗著鬧,聽到那話頓時一愣:“誰講的?”
“啊?講甚麼?”寶玉裝起傻來。
甄士銘一笑,掐住寶二爺面色如玉的臉蛋兒:“講甚麼?”
寶玉臉被揪住,只能討鐃,心中卻想,倘若林妹妹也能如此同他沒有芥蒂的玩鬧便好了。可惜雖然往日間也親密,終究是不敢放肆的。小時尚且是形影不離,大了後反而生疏,真不知是甚麼道理。果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