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3 / 4)

薛家來的那一日,他總算是想起來了。

要說怎麼總覺得少了一點呢,原來薛蟠那個傢伙不在,寶釵也不在,薛姨媽也不在。

薛蟠來的時候,甄士銘在外頭,賈府給了他一個名頭,照管府裡的園子。也不用他做甚麼,本該有的嬤嬤還在管事,他只要在後頭跟著跑跑。噢,也是因著這份差事,他才同賈環熟絡親近起來。卻也是不知道為甚麼,這個三少爺居然喜歡起花來的。

他跟在採購的嬤嬤後頭把種子選好了,回到府裡已是日暮時分,乍然見著一個豐盈貌美的女子,皓腕如雪,轉過廊腳就不見。正好奇著這府裡這麼多人怎麼沒見過這一位呢。到了屋裡頭就被阿暖告之,薛家的姑娘來了。

甄士銘腦子裡轟的一聲就炸了開來,立時就問:“薛蟠怎麼會來?”

阿暖被他的反應弄的一愣,道:“聽說是出了官司。”

甄士銘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問著:“甚麼官司。”

雖然在背後議論主子不大好,但甄士銘並不是一個會在背後撬人牆角的人。所以阿暖也很老實的回答說:“好像是說,薛家的公子同那金陵城裡的馮公子一同看上了一個姑娘。搶了人不說,還將人打傷了。”

“打傷?”

“打傷。”

“沒打死?”

“……似是沒有。”

甄士銘試探著問道:“那姑娘呢?”

阿暖很是新奇甄士銘今日不同往日一般的態度,笑道:“怎麼了這是。那姑娘莫非你也認識不成。她還在那金陵城呢。薛公子雖然同那馮姓公子搶人,臨到頭卻不要了。”

“……”

甄士銘捲起袖子走到桌前就開始磨墨。

阿暖走過去接過他的活兒,道:“這是要如何呢?”

甄士銘沉吟片刻:“家書。”

薛蟠還是搶一個姑娘,那個女子仍然叫香菱,此香菱卻非彼香菱了。

英蓮尚同父母相依相持,那名為香菱的女子卻還在金陵並未北渡。寶釵一身雪肌惹人喜歡,薛蟠不改本性的不可一世,這運道,似是有甚麼相同,又似是有甚麼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困,總是太晚。。。祝高考的孩紙一切順利。

☆、茶會紛說光陰過

“你去就是,幹甚麼要扯上我。”

甄士銘盤著腿坐在塌上,一邊的案几上堆滿了紙張,零散的寫著隻言片語,寶玉好奇拿起來把玩過,饒是他自認學問不能算好卻也不差,也沒能看懂那畫的像是樹杈一樣的東西是甚麼,有些句子還能看懂一些,有些就只是名字堆砌不知所云。他問甄士銘,得來的答案是,見過藏經閣的經書道觀裡的卦象沒,都是養家餬口用的,你不必懂。

寶玉很爽快,他素來是一個爽快的人。既然得到了這樣一個回答,他便不再多問。只是這一次,他是纏著甄士銘到底了。

他脫了輕底小軟靴,爬到塌上繞到另一邊去拉甄家小兒:“不過是那麼些許的功夫,你怎麼就不願意呢,好說給我一個理由。你要是說出來了,我聽著是,便不再鬧你。”

甄士銘心裡頭好一頓口胡,誠懇道:“你瞧啊,你要是想讓我去呢,隨我怎麼說依然會覺得我說的沒道理。橫豎這評判的標準全在你的身上,又怎麼著呢。你說你去看你的林妹妹,扯我做甚麼,電燈泡也不是這麼用的。”

“甚麼……泡?”寶玉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一跺腳,哎聲道,“你真是不仗義。我日前同妹妹說好了待今兒個好天找人去她那裡大家夥兒一起吟詩作對。有甚麼不好的。你如今卻要說你不去。”

就是這樣才不去好不好。

他就是個文盲行麼,求放過文盲。甄大編劇不用想都能知道那個場景是何等的憋屈了。吟詩作對這種風雅的活計,和他隔了一千年。一千年是甚麼概念。那是從早到晚坐在教室裡惡補也不能全數補回來的。他沒有那個文化底蘊,失了那份文化蘊涵,說到底,不過是個模擬的古董瓶子,卻不是真貨。

甄士銘道:“你去找秦鍾。”

寶玉支吾起來:“他忙著呢,要不然一定喊上他。”

甄士銘原是隨口說的,但寶玉態度如此之怪,他便真起了好奇心:“他怎麼忙了?忙著給你收拾爛攤子呢?”

寶玉面色一紅,知道這是說他倆曾在那學堂鬧著的事兒呢,那次雖然大人出面平息了這風波,可秦鍾也還是被他姐姐說了。自然他跑到了寧國府梗著脖子擔了責,倒被人取笑:“從來見你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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