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從來只有鬧他的份。別吵了,最多半年的功夫他也就回來了。你以為人家跟你似的,只知道成天不務正業。”
寶玉還要再說,就見賈母揮揮手,這便是她不再多言的表示了。
賈母再疼寶玉,可一旦她決定了的事情,終究是沒辦法更改的。寶玉不罷休,卻被甄士銘拉到一邊,輕聲說道:“平時怎麼和你說的,凡事不要那麼小孩子模樣。我不過是靜學半年而已。莫要再鬧了。倒是你,有些話不得不說。我日後不在你那裡,自己長點兒心思。你要是喜歡黛玉,別耍小孩子脾氣,凡事多讓讓她。同秦鍾說,有些事情,咳,需得看清時間地點懂麼,切莫軟香入懷就失了分寸。”
寶玉聽不懂,不停的追問:“甚麼意思?”
甄士銘心中道,難道要我告訴你讓他去行風月之事的時候不要著涼不要過度更不要氣著自己老爹麼。他不好這麼說,只有道:“日後你總會懂得,總而言之,你把我這些話記著就是了。”
平兒不知甚麼時候又回來了,甄士銘只對她說了一句話:“煩請告之鳳姐,為人者需有度,莫要強撐一口氣。”
他還想找賈環,可惜了,誰都在,就那個小煞星不在。竟是連最後也沒見著,果真遺憾。
香車寶玉依樣遠去,甄士銘獨自站在道觀門口遙望。
個把時辰前的事情而已,居然好像變得不真實起來。
他搖了搖頭,哧笑一聲,當真是人生如戲。
☆、彈虛一指情愫生
人走繁華盡。這是一種不可抗力。賈母捨不得孫子,自然得挑一個更好更讓她接受的辦法,她可以給你一定的權力,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然後溫和的告訴你,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不會損害你的利益。你看,既能為我孫兒解憂,又能保你家人安樂,而你只需要付出半年的時候而已,只需要半年的清修。
她不止是一個祖母,更是一個權力者。她笑著說出來的話讓人連拒絕的餘地也不曾有。
小道士好奇的拿著大掃把,他已然已經掃完了這個院子的角角落落,只是方才眾人離去的時候,又落下一地的灰塵來,他需得再掃一遍。每天每時都有人進進出出,地永遠也不會掃的乾淨,而師父告訴他的是,你無法保證這地面沒有塵埃,卻可以讓它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