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不敢再多想,摟著孩子說道:“瀚兒莫怕,我會一直伴著你,嗯,別哭,還沒告訴我你剛才在水邊幹什麼?”用袖子擦著孩子的眼淚鼻涕,小心的逗他開心。
瀚兒抽泣著,轉頭指了指池塘深處一顆盛開的荷花:“那朵花好漂亮,娘最喜歡荷花,我好想摘。”
“瀚兒等我,我去給你摘來。”
雨化田輕功一點,輕觸水面,踩踏了幾片荷葉向湖中心躍去,待到湖心巨石上落腳,伸手去採荷。
風吹荷動,荷葉如海浪般起伏上下,朱祐樘看見了又一顆開放的更大更豔的荷花,孩子畢竟年齡太小,看見雨化田幾個輕點便到了湖中央,自己也依了樣子去摘……
“噗通”,雨化田聽見遠處的落水聲,回頭望去,岸上的朱祐樘不見了,一幫宮女小太監遠遠的跑過來“不好啦,小皇子落水啦!”
雨化田疾奔而回,水面很平靜,看不清在何處落了水,雨化田縱身而入。
雨化田水性雖然好,但在湖裡竟然施展不開,密密麻麻的荷花莖阻礙了行動,遮天蔽日的荷葉擋住了所有的陽光,水下光線極暗,幽幽冥冥如同地府,水上水下兩重天地。
上來換了口氣,雨化田激動的大聲喊著:“瀚兒”、“瀚兒”……沒有迴音,再次縱身入水。
若是抖身發出內功便可將大片的荷花掀出水去,但是那樣難免傷了瀚兒,雨化田只能在黑暗裡努力尋找,雙眼睜大四處搜尋,心急如焚。
模模糊糊裡,前方似乎有東西在動,雨化田顧不上換氣就遊了過去,伸手去拉扯,捉住了朱祐樘的衣領,用力提手感很重,摸索下去,朱祐樘的腳已經被湖底常年生的水草纏了個結實,大概是朱祐樘入水後使勁掙扎越纏越亂。雨化田揮掌切斷亂草,帶著孩子躍出水面。
“瀚兒,醒醒,快醒醒”雨化田伸手壓著孩子的肚子,自己長髮散亂滴著湖水,狼狽不堪。
“瀚兒”雨化田伸手拍著孩子的臉,隨著幾口水吐了出來,朱祐樘轉醒,第一件事就是朝雨化田伸手,雨化田將孩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