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很聰明。”
“聰明?”
“沒錯。因為你絕不會因一時感情用事,而做出損害自己的事。”
“或許也有這一部分吧。”
“所以才挑上你啊。會感情用事的人,我猜測不出他到底何時會做出什麼事來。這種人無法信賴。基於利益而行動者,才可信賴。”
“對此,我應該感到高興嗎?”
“喔,該高興。你可是被我黃鶴所信賴的男子。”
“可是,我對你一無所知。”
“是嗎?”
“你要的是什麼呢?”
“呵呵。”
“錢嗎?”
“這個嘛——”
“還是想到宮裡當官呢?”
我一說出口,黃鶴樂得哈哈大笑。
“說出你的要求吧。”
“要求嗎?”
“你所說的女人我已見過了,也知道她的出身。往後我儘可漠視你,自己行動。”
“想這樣做的話,就去做吧。”
“什麼?!”
“那麼做,我一點也不在乎。”
“你……”‘3…u…w…w。c…o…m‘
“不提要求,你會覺得不安嗎?”
“——”
“如果說我想要錢,你就心安了嗎?如果說想出人頭地,你就算了解我了嗎?”
“——”
“無所謂,說出來好了。你不必跟皇帝稟告是從黃鶴那裡打聽來的。今天發生的事,說是偶遇的姑娘就行了。”
“可以那樣做?”
“可以。”
話一說完,黃鶴不知覺得哪裡奇怪,低沉的嗓音又哧哧地笑了起來。
“哪裡不對嗎?”
“你一定會對皇帝提那女人的事。因為你不得不說。不說的話,你不知道別人何時會知道那女人的事。至於我會不會告訴其他人,對你來說,其實已無關緊要。你將會因為內心不安,而將那女人的事稟告皇帝。”
確實,黃鶴說的一點也沒錯。
既然知道了——
既然知道有這樣一個美人,站在我這種立場的人,必定要比任何人更早一步稟告皇上。
這是宮廷生存之道。
“你能否告訴我一件事?”我說。
“什麼事?”
“她——楊玉環可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
“就是你的事。自稱黃鶴的人此刻正與我見面,並且說了這麼一番話的事。”
“唔。”
“楊玉環曉得你的事嗎?”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呢?”
“什麼?”
“你希望我回答曉得嗎?如果說其實我是受楊玉環之託才做這件事的,那你會覺得心安嗎?”
“——”
“如果說我是楊玉環的親人,你會更放心嗎?”
“到底怎樣?”
“到底是怎樣呢?”
“什麼?”
“有件事我先說。早晚你會需要我的,到時候我還會出現——”
“需要你?”
“沒錯。到時候,我會再度出現在你面前。你最好記得我現在講的話。”
“到底什麼意思——”
“在此之前,我會隱匿起來。”
“什麼?!”
我出聲呼喚,卻得不到響應。
“等等!”
我在黑暗中開口。不過,並沒有任何迴音。
“喂。”
我繼續出聲呼喚,再也沒有任何響應。
只有濃濃的黑暗包圍著我。
〔六〕
雖然如此,大約又拖過一個月,我才向皇上稟告楊玉環的事。
我說出壽王的女官——妃子的姓名,是為了避免得罪皇上。
不過,最後決定向皇上稟告楊玉環的事,誠如黃鶴所說,是源自於我的不安作祟。
萬一有誰說出楊玉環的事,皇上也看見她、喜歡上她,對我來說,這可是個大問題。
於是,我趁著皇上心情正好之時,若無其事地說出壽王妃楊玉環的名字。
首先,我直截了當說出為何一直隱瞞皇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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