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關係了。不早了,您和媽該回去了,路上小心,我就不送您們了。”
周易南和沈音都說不出話來。
周景深便慢慢地走上樓去,他的腰挺得直直的,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生怕一旦鬆弛下來那直直的腰脊就要彎下來,抱成一團,形成最最安全的姿勢。
沈音目送著兒子的背影,悄無聲息地打了周易南一拳,轉身離開了那個小院。
周易南連忙追上。
而被遺忘在一旁的歡歡喜喜嗷嗚一聲,相互蹭了蹭腦袋,搖晃著尾巴,去拽院子的門。
“啪嗒”的一聲,院子的門關上了。
歡歡喜喜又相互蹭了蹭,對著樓上搖了搖尾巴,趴了下來,靜靜地守護著這個同樣靜悄悄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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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才去上班。
他也是第二天才發現顏右的資訊和未接來電的,
第一條內容是,“好,那就在八點順記見喔,我要吃很多,想必周醫生不介意吧。”
第二條是,“周醫生,你遲到了喔,嘿嘿,某個人要大出血了喔。”
第三條,“醫院裡有什麼事嗎?怎麼電話打不通?不來我就全部吃光光了。”
第四條便是,“周景深,你夠狠。再見。”
周景深一拍腦袋,翻到前面去,才發現當初自己發的那一條資訊。
“尊敬的顏右護士,明天晚上不知能否有幸與您共進晚餐?”
他往下拉,跳過了前天晚上沈韻撥打的幾個未接來電,便看見顏右的未接來電,正好就在定下的約定時間前後。
他的手指停在號碼上,猶豫了好一會,卻還是沒有按下去,直接收起了電話。
他匆匆洗了澡,又收拾了好半天,終於開車去了醫院。
還沒有到醫院門口,遠遠就看到顏右在和康大在打招呼。
“顏右!”周景深忙開啟車窗,隔著老遠就喊道。
顏右回了一下頭,見著是周景深的車,匆匆跟康大擺了擺手,便直接往病房那邊走去。
周景深按了一下喇叭。
康大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堵耳朵的姿勢,又對著他比了一個倒豎的手勢。
“我去!”周景深無可奈何地將車開到停車場去,大步流星走到康大面前興師問罪去。
“康大!你幹嘛不攔著她!”連哥都不叫了。
康大嘖嘖兩聲,眼神鄙視,不開口,皮笑肉不笑。倒是大黃,很是親暱地撲上去,將尾巴搖得很興奮。
周景深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包狗糧,順手撕開,喂到它嘴裡去了。
“聽說你昨天放顏護士鴿子了?”
“額。。。。。。”周景深摸摸頭,艱難開口道,“你怎麼知道?”
康大感慨道,“昨天顏護士在順記坐到打烊,全醫院都知道。”
周景深不知該如何接下去了。
“我是忘了。。。。。。”
“一句忘了就行了?顏護士可是我們的院花!我們當時多少人想追來著,還不是顧及你這個院長大人,才放棄的。你倒好,直接就甩了全院的臉子。”
周景深無奈道,“全院上上下下包括清潔阿姨也不過才幾個人好吧。”
康大說,“動物醫院原本不就是幾個人就可以嗎。”還沒有見過動物醫院學著人的醫院設什麼重症病房,什麼大值班小值班什麼的。
周景深並沒有抓住他的重點,“那我還得再招幾個人?可是忙得過來呀。”
康大直接冷哼,不答話了。
周景深摸了摸大黃的腦袋,沉吟了一會,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康大對著大黃吹了吹口哨,大黃視而不見,死賴在周景深身邊。康大瞪大眼睛,又使勁吹了吹口哨。
“行了,我這就走了,別擠眉弄眼的了。”周景深說道,“連自個家的狗都能養成這個德行,也不知道你那幾年兵怎麼當的。”
“什麼怎麼當的!”康大說,“我又不是去警 隊的!好歹也是特種兵預備營退伍的,分分鐘能秒殺你好嗎,周醫生。”
周景深擺擺手,“少吹牛逼,我看那天你戰友傅什麼來著,就比你強多了。”心跳卻是有些莫名的加速。
康大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傅至琛?他曾經是我們隊裡的灰狼,狠角色,當然厲害了。”他又嘆了一聲,比方才裝模作樣的感慨要消沉得多,“灰狼病了。”
周景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