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成為嫌疑犯的可能性比小凌還大。」
「這。。。。。。佈雷德。。。。。。」秋靜凌苦笑著望向情人,勸道:「我很高興你願意相信我、又幫我說話,但是隨便懷疑人終究不好。。。。。。」
他這個保鏢情人什麼都好、能力也強,就是性情急了點,不然還真是百分之百毫無缺點了。
可佈雷德也是為了他才如此衝動,算來罪魁禍首似乎是他自己哪!
但是,說不感動,那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只是在這種稍有風吹草動都很容易引起紛爭的時刻,說話做事還小心點好,畢竟,就像佈雷德不想他沾上麻煩一樣,他也不希望佈雷德惹來一身腥啊!
「不,我也覺得殺手絕不是秋先生你僱來的,因此佈雷德先生分析得並沒錯,沒有人會故意做這種容易惹來懷疑的暗殺,所以有人打算嫁禍給你的可能性真的很高。」秘書跟著點頭,一臉嚴肅地附和著佈雷德的話。
仔細想了想,他轉向秋靜凌允諾道:「秋先生,我會盡量替你說服雷先生,讓他別一時氣昏頭,把遺產真的轉到兇手名下去,那就不好了。」
說罷,秘書向秋靜凌行了個禮,便開門進了雷商穎的房裡,而依然被擋在門外的秋靜凌則是長嘆了一聲。
「為什麼大家要成天提起遺囑的事呢?就算舅舅沒事,都被說到真的出事了。比起這些,我倒寧可舅舅健健康康的,大夥也不用為遺產搶成這樣。」秋靜凌露出有些疲憊的表情,此刻他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還靜一靜,什麼錢不錢的,他實在是不想再沾了。
「放心吧,不是有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嗎?依雷老頭那脾氣,他不可能早死的,我看。。。。。。你擔心他倒不如擔心自己。」佈雷德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別人在,連忙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