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的人是雷商穎。」上司揉揉發疼的眉心,真希望這件案子快點落幕,免得他被問題多多的佈雷德給氣死。
「啐!結果又要保護那老頭?」佈雷德露出一副頗有微詞的表情,雖然他不是很想答應,不過想想可以藉機入住雷家、與秋靜凌見面,其實還算不壞,否則他們不知道還要分隔兩地多久。
「這是工作!你到底去不去?」上司咬牙切齒地吼道。
身為特務還討價還價!真不知道他與佈雷德究竟誰才是發號施令的上司?
「去,怎麼不去?你不也說了,這是工作啊!」佈雷德詭笑了兩聲,在上司爆出更大的脾氣前把任務接了下來。
雖然他其實一點也不關心雷老頭的生死,不過至少他可以見到秋靜凌了!
所以。。。。。。他就勉為其難、暫時充當一下雷老頭的保鏢吧!
雖然這回是雷商穎主動要求法國政府的保護,將佈雷德調回雷家當保鏢,但是依雷商穎的個性,自然不會因此而改變對待佈雷德的態度,或是禮遇佈雷德這個頂尖特務。
所以儘管佈雷德又成了雷商穎的隨身保鏢,但待遇依舊……
二十四小時站崗在門口。
這就是雷商穎對佈雷德的安排。
在搬出被炸燬的寢室,移往豪宅的另一個舒適房間後,雷商穎除了讓佈雷德顧守房門外,依然對他不理不睬,甚至毫無信任,彷彿在擔心佈雷德會是殺手偽裝來暗殺他的一樣。
對於這樣的情況,佈雷德雖然感到不悅,不過因為雷老頭的脾氣他老早就見識過,所以像這樣無理取鬧、要他保護又不信任他的矛盾行徑,他已是見怪不怪,而且乾脆把雷老頭三不五時就開罵的大嗓門拒之耳外、懶得聽,但是。。。。。。
為什麼雷老頭對待秋靜凌的態度居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甚至疏遠、懷疑起秋靜凌來?對於這點他實在無法容忍!
根據一直跟隨著雷老頭的秘書所說,雷老頭在爆炸案之後,就對秋靜凌有了心結,而且還疑神疑鬼的,生怕遺囑裡的龐大家產阻止了之前的殺手,卻引來秋靜凌的貪念,為了想讓自己早些繼承所以打算殺了他。
因此,雖然秋靜凌目前依然是雷家繼承人,可是所得到的待遇,卻與佈雷德一樣。
「舅舅還是不肯見我嗎?」秋靜凌一臉擔憂地站在雷商穎房門外,秀氣的臉龐一如以往,只是看來似乎因為近日麻煩纏身而消瘦了些。
「這個。。。。。。我想雷先生是為了先前的爆炸案,因此心有餘悸吧,因為其他親戚都把爆炸案的矛頭指向秋先生。。。。。。」秘書面露難色地跟著站在房門外,不時地嘆著氣。
因為雷商穎已公開表明,說財產要全留給秋靜凌,因此遺囑一發布、爆炸案一來,大家立刻把事情推到秋靜凌頭上,一口咬定他等不及雷商穎去世再繼承財產,索性找殺手來暗殺雷商穎。
這樣的謠言動搖了雷商穎的心情,為此,他除了要律師改遺囑之外,甚至將秋靜凌排拒在外,不讓他靠近身邊。
所以儘管秋靜凌想探望雷商穎,卻只能站在房門前乾瞪眼。
「真是見鬼的瘋話,小凌才不會做這種事。」守在門前的佈雷德聽著秋靜凌與秘書的對話,忍不住出聲插嘴。
在他看來,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秋靜凌根本不可能找殺手想殺掉雷商穎,再說,如果秋靜凌在這種敏感的時刻找來殺手,那麼扛著繼承人身分的他絕對會是警察調查兇手時的頭號嫌疑犯,試問有哪個笨蛋會設計一個必定會露出馬腳的暗殺計劃?
「那些說小凌是兇手的人是不是都沒在用腦子想?如果小凌要頂著這個繼承人的身分去找人暗殺那老頭,做這種罪行明顯到不可能查不出來的蠢案子,那不如直接走進房裡給雷商穎一刀算了,何必大費周章?」搖搖頭,佈雷德啐了一聲,對於大家同聲指責秋靜凌的心態感到可笑。
「那麼,依你看來,這事情會是誰做的?」秘書認真傾聽著佈雷德的意見,畢竟他是為雷家工作的,所以不管大事小事,只要與雷家有關的訊息或看法,他都會費心去注意。
「我想,對方八成是算準雷老頭半夜會摸下床喝酒,所以根本炸不死人,索性來個假爆炸,讓雷老頭認定小凌不可信,另立繼承人,這麼一來說不定好處就會落到自己頭上,既不用殺人、錢又拿得名正言順。」佈雷德邊說,邊挑了下眉,語氣不悅地續道:「在我看來,昨天那個抱著三歲娃兒進去看雷老頭的女人還比較像兇手,瞧她一直慫恿雷老頭改遺囑、讓他兒子繼承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