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說起蔣伯伯吃便當。
蔣伯伯大部分時候都在吃便當,比如上次x戲之後就下場吃便當補充體力了,馬上要上場了還在吃便當。
“老蔣,別吃了!要上場了!”
“誒,別催,再讓我吃一口嘛。”
☆、第六章 我的歌聲裡(7)
那個男人把歐陽力扶進廣傳大樓;嚴晰自然是自行離開,但他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男人:“你讓他洗個熱水澡再做別的事,讓他病了就不好了;雖然有的變態就喜歡受發燒的時候做吧。”
“……”
嚴晰其實也被淋得半溼;特別是後背;他覺得又很高興;他高興起來就想喝酒;於是他乾脆調轉車頭;又回到你鳥語花香。
他一進去就大聲喊:“羅煊;給我來幾瓶珍藏的好酒!”
羅煊本來一臉憂慮的樣子,看見嚴晰回來了;驚訝道:“老闆你怎麼回來了?”
嚴晰哈哈大笑:“小力終於嫁出去了,雖然受了點苦頭吧。”
羅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起來是好事,他笑著點點頭,然後對嚴晰說:“你把衣服換換吧,都打溼了。”
嚴晰經常在酒吧過夜,換洗的衣服倒留了幾套,他換好衣服回來,羅煊把一杯調酒遞到他面前。
長島冰茶。
“看看我的手藝。”羅煊笑眯眯地說。
“你終於學會了?”嚴晰驚喜地說。
“般般吧,你嚐嚐看。”
嚴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嗯……”他皺起眉頭,看向羅煊,最後終於笑了,“還不錯啦。”
羅煊有點得意:“那當然,我調的嘛。”
外面下著大雨,店裡的人不多,多半都集中了前面明亮的地方。吧檯拉暗了燈光,已經不賣調酒了,羅煊吩咐店員去休息一下,自己一個人守著店前面。
嚴晰趴在吧檯上啜飲美酒,羅煊看著他,說:“老闆,你很高興啊?”
嚴晰點點頭。
“自從前任經理走了之後,只有今天你才表現出高興的情緒。”羅煊看著嚴晰。
嚴晰喝了酒,說:“因為只有今天才是真正值得高興的。”
羅煊笑了笑。
“有什麼可笑的?”嚴晰瞪著他。
“因為高興啊,高興當然要笑。”羅煊說。
嚴晰點點頭,也笑了:“你說的對。”
其實嚴晰很久沒醉過了,但他今天好像故意想把自己喝醉一樣,不停地喝。羅煊靜靜地看著他,也不阻止他。
“高興就笑,不高興就不笑,如果真這麼簡單就好了。”嚴晰一邊喝酒一邊說,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吧檯的燈光打得很低迷,把人照得霧濛濛的,嚴晰喝了好多,羅煊就在一邊陪著他,剛開始兩個人還說說話,但後來嚴晰只是喝酒,兩個人都沉默著。
“你看,喝醉了就能直接睡著了,多好。”嚴晰喃喃地說,往吧檯上一趴,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嚴晰呼吸均勻,真的睡著了。
羅煊有些失笑,用手戳戳他的臉,說:“其實你根本不高興,是很難過吧。”
羅煊戳他,他都不醒,看來是真的故意讓自己醉透了。
嚴晰趴在吧檯上,長髮鋪散下來,隱隱遮住他的臉,他本來長得就有點妖,這麼一看,竟然魅惑非常。
羅煊拾起他的一縷頭髮,在手裡把玩,低聲笑笑,說:“看你幸福我就嫉妒,看你不開心我就高興啊。”
他說完,俯□體,低頭去吻嚴晰。
可嘴唇還沒碰到嚴晰,就被人揪住後衣領,從嚴晰的身邊拉開,一把摔到牆邊去。
羅煊揉揉磕疼的肩膀,抬起頭來,就看見蔣雲舟冷冷地看著他。
羅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雨聲太大了,居然沒有聽見有人進來。
蔣雲舟沒有再理會羅煊,走過去抱起嚴晰。
這麼大的動靜,嚴晰微微醒了過來,一看是蔣雲舟,伸開雙臂,抱緊蔣雲舟,再次安心睡去。
蔣雲舟抱著嚴晰離開,羅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笑了笑,卻不知道為什麼笑了。
嚴晰醒來的時候,對於自己在蔣雲舟公寓裡的事,並不算太驚奇,因為畢竟他每次喝醉第二天常會出現在各種地方。
他起身,蔣雲舟並不在,但是飯桌上留著食物。嚴晰洗漱一番,坐在桌邊吃東西。
蔣雲舟應該有好幾套房產,可嚴晰只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