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沒想到的事可多了,就像你也想不到我現在想把你殺了一樣。」
又是一拳揮去,夏桀被這股衝力給揮得趴在床上,鼻血登時流了出來。
毫不放過失去抵抗,抑或是不願抵抗的夏桀,東方巖一拳又一拳地將強而有力的憤怒往夏桀腹上招呼,直到發現夏桀因此昏了過去。
抓起夏桀這些天被他關住而變得羸弱的身子,一看見他那張蒼白的臉因沾染上血跡而變得有種異樣的性感時,東方巖就痛恨起心存邪念的自己。
上回警告自己別被夏桀的吻給迷惑的戒語言猶在耳,為什麼這會兒又會因為夏桀的模樣而心浮氣躁?
一手按住夏桀纖弱的脖子,另一手啪啪地給了他兩記清脆的耳光。
這兩下耳光卻打醒了因腹部劇痛而昏過去的夏桀。
夏桀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到底恢復意識了沒,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痛,是現在身體僅存的唯一感覺,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除了「痛」之外,是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就為了證實自己是真正的活著,夏桀曾不只一次的以自虐的苦痛方式來感覺自己的存在。
可是除了身體的痛、心理的痛,他竟再也找不出其他能感覺到自己真實活著的證據,可悲的人生,可悲的他!
等他把眼睛的焦距對準了坐在床邊怒視著他的東方巖時,他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東方巖的怒氣再次沸騰,他從沒見過一個這麼……這麼令他感到詭異及壓迫感的男人。
「我很羨慕你……」
東方巖以為這句話是夏桀對他的侮辱,他想也不想地就抓起孱弱的夏桀,又是一記右鉤拳往他臉上揮去。
像塊破布般地癱在床上,夏桀知道東方巖不懂他的意思,他是羨慕東方巖有可以生氣、可以愛護的物件,他活得就像一般人一樣,甚至更為精采,而他……
又是一個自嘲的笑容。
「其實有時候死也是一種解脫……」
「你是說雪兒不該被救活?」東方巖難以置信地瞪著夏桀,原以為他會為了雪兒的自殺而有所悔悟,沒想到他一點也不知反省。
我是指我自己——夏桀並沒有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你愛東方雪吧!我看得出你很愛她,所以為了她,你可以不顧一切,你甚至可以不惜弄髒自己的手也要保護她,你……」話還沒說完,夏桀細瘦的脖子立刻被東方巖給緊緊錮住。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是愛?你懂得我要保護她的心理?你根本什麼也不懂!」
像是小心翼翼保護的秘密不小心被人窺知而惱羞成怒,尤其還是讓夏桀這種人渣得知,東方巖唯一的想法就是毀了知道秘密的人,可是不論他手下施再大的力,夏桀仍是毫不反抗地任他宰割,一如那天認命等死的模樣。
這反而讓東方巖狂暴的心緒沉澱下來,讓夏桀死並不能讓他嚐到恐怖的滋味,他不怕死,所以唯一能傷害他自尊的方法只剩下一個。
囚愛 13 (H)
東方巖把領帶從脖子上扯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趁夏桀不備時,已將他的雙手置於頭頂綁好。
「你要幹嘛?」夏桀疑惑地看著他。
「既然連死你都不怕,你還會在乎我想做什麼嗎?」東方巖冷酷無情地睨著夏桀,隨後一把扯開他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你到底想做什麼?」夏桀的語調不自覺地揚高了不少。
「向來都是你玩女人的份,今天我要你嚐嚐被玩弄的滋味,我要你知道雪兒有多痛苦。」
「你……你不覺得玩男人很噁心嗎?更何況東方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未傷害過她,你不要亂來。」夏桀向來泰然的態度終於有了不同的變化。
明知道最後一句示弱的話一定會引起東方巖嗜血的念頭,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求饒。
他是個男人,怎麼能忍受自己被同為男性的人給侵犯?
光是想他就已覺得噁心,這種思緒更明顯地在臉上表現出來,他蒼白的臉色讓東方巖清楚的知道,他已逮住夏桀的弱點。
「我以為你是沒有弱點的,想不到要打擊你其實很容易,強暴男人的確是件很噁心的事,但只要這件事能傷害得了你,能讓你那比天還高的自尊讓我踩在腳底任意踐踏,我會讓自己釋懷地把這個行為解釋為「被狗咬了一口」。」
東方巖想把夏桀的下巴抬高,好讓自己看清楚他現在害怕顫抖的模樣,想不到夏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