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冰冷冷的感覺並不討厭。
陸思量低下頭去,解開了那早已溼透的衣衫。
一具蒼白的軀體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各種各樣的傷口令陸思量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他想不出什麼樣的人會在身上留下這麼多深深淺淺的傷痕。
血液順著他的骨絡淌落,伴隨著那隱約的顫抖幾乎可以瞬間激起人的凌虐欲。
一下子,陸思量有點不希望這個人求饒了。
“這個傷口是怎麼回事?”陸思量的手慢慢向下,若有若無的輕輕撫弄著他小|腹的面板,聲音淡淡的。
他是個警察,什麼樣的傷痕他當然看得出來。
這明顯像是鞭子之類的東西留下的痕跡,沒有人會要打這裡來達到什麼攻擊效果的。
“我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
血流的厲害了些,羽慢慢低下去的呼吸讓陸思量微微皺了皺眉,他從邊上的揹包裡取出了一些紗布,然後開始處理傷口。
在這方面,顯然陸思量要比任何人都熟悉得多。
縫合之後,流血很快就停止了。
陸思量的視線卻慢慢向下飄,當他落在羽兩|腿間毫無動靜的器官上時,嘴角微微的勾起了。
羽被他看得一陣發毛,兩條腿試圖合攏,卻被對方拉得更開了些。
“你可以盡情的叫,只是……這裡什麼人都沒有。”
陸思量的手指毫無預兆的伸了進去,羽微微張大嘴,顫抖著試圖睜開身上的束縛,可兩條腿卻被彎起而壓的更低了些。
緊緻的nei||壁吸附著他的手指,這種感覺讓陸思量呼吸愈發粗重,他的手指微微的彎曲了一下。就在那時,羽幾乎是驚叫了一聲,身體也隨之彈起。
“你喜歡?”陸思量溫和的笑了笑,他低下頭去,親吻著那冰涼的面板,舌尖觸及的地方,一路向下,讓羽的身體繃得更緊。
然而,羽卻一直沉默著,他知道此刻求饒根本不會有什麼用處,只是會讓施虐者感到更大的樂趣,所以,他只是一聲不吭的躺著。
一直到陸思量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趣。
他喜歡聽到別人慘叫的聲音,此刻,安靜的羽顯然破壞了他得以享受的樂趣。
陸思量抽|出了手指,很是不悅的看著羽轉向一邊的臉,堅定的將它掰了回來,聲音森冷。
“你知道惹火我對你沒有好處的吧?”
忽然逼近的臉令羽陡然睜大了眼睛,呼吸也跟著顫抖起來,這讓陸思量年輕而英俊的臉上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他喜歡看到獵物顫抖的樣子。
“你如果讓我開心的話,說不定我不會殺你哦。”
羽心裡莫名的一冷。
對方已經把自己的臉露在了他的面前,這就顯然已經沒有要留下他性命的意思了,現在還對他說謊,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冰冷的手輕輕的摩挲著羽的側臉,就好像一個孩子小心翼翼的對待自己最喜愛的玩具一般。
羽的心慢慢的沉下去。
這個人是個虐待狂,而且也許有潔癖。
“羽,你叫羽……是吧?”
陸思量喃喃著,笑了,他慢慢的解開了襯衫,露出了肩膀上猙獰的傷口。
羽之前就注意到了,血色順著淺色的衣衫慢慢的蔓延開來。
“這是你留下的傷口,不記得了嗎?
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厭惡,他確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弄傷過這個男人,然而,當他再一次試圖扭過頭去的時候,被陸思量一把掐住了下巴。
“我要你看著我。”他一字字的道,“然後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羽感覺到對方伸手抓起了他的雙腿,意識到什麼事情將要發生的他驚恐的踢打起來。
可是,在這種被束縛的狀態下,無論是怎樣的掙扎都是沒有多少用處的。
陸思量的眼睛帶著笑意,他的微笑就如同街上隨處可見的年輕人一樣平和自然。
羽卻覺得內心的恐懼幾乎升到了極限,他拼命的掙扎著,卻還是無法阻止接下去將要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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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他弄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