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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表現好是因為大夫剛才就警告過了,如果他們兩個不能配合治療恢復,就不許他們在一間病房裡,可曉東一進門,霍然心裡就像被狠抽了一下似的,也忘了剛才怎麼答應的醫生,掙著坐起來不說還就要下地。
“你幹嘛?”袁曉東衝過去,卻一把被霍然抱住。
雖然霍然這會兒還比較虛弱,但他手上的勁兒卻不小,他心疼啊!可他忘了,曉東背後那傷輕輕碰一下都夠嗆。
袁曉東疼得腦門冒了冷汗,可愣是一點兒沒表現出來,還回手摟住了霍然,慢慢把他放倒讓他躺好。
要說還是醫生直接,過來掰開霍然的手,“鬆開!他後背那傷禁不住你這麼個摟法!”
霍然趕緊鬆手,卻牽動了他自己的刀口,輕輕哎呦了一聲。
“你說你們倆重傷員,瞎折騰什麼呢?都以為自己是超人啊?”醫生看了袁曉東一眼,然後指了指他的病床。
袁曉東立馬乖乖換上病號服,趴床上去了,得知道現在誰最大,沒見許隊都插不上話麼。
“你們記住,沒有我點頭,你們誰也別想出院,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這一句就夠狠了,比說多少軟的硬的都有殺傷力。
等許隊也交代了幾句回去之後,屋裡就剩下霍然和袁曉東了,霍然側過頭,正好看見袁曉東頭上的白頭髮,臉色不太好看。
袁曉東壓根兒就沒注意到自己一夜之間白了頭髮,看霍然臉色難看,乾脆下床坐到霍然病床旁邊,“怎麼了?刀口疼了?”
霍然沒否認,他伸出手,袁曉東握住,“你的傷疼不疼?”
“沒事兒,我那都是皮外傷。”袁曉東攥著霍然的手,“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我叫你,你都不許不答應。”對於袁曉東來說,最可怕的是霍然閉上眼睛不再回答他的那一刻。
可對於霍然來說,最恐怖的畫面是曉東身上那猙獰的傷口,“要是我能早一點趕到,要是我在電話裡就覺出不對勁……”
袁曉東突然低頭,跟霍然腦門抵著腦門,“你要再說廢話我就不客氣了。”
“那就別客氣了。”霍然仰頭,先偷了口腥兒。
袁曉東本想扳回一城,但因為聽到有人開門,火速坐直了身體,看得霍然驚心動魄的,“你慢點兒別碰著後背!”
進來的是小護士,到了打針的時間了,不過這針是袁曉東同志獨享的,霍然現在每天上午打吊瓶就行。
於是霍然斜著眼睛往袁曉東那邊瞄,袁曉東不情不願的趴在床上,往下退了退褲子。
小護士準備好針劑,看了一眼,這褲子也脫得太含蓄了,就露個腰怎麼打針?“不行,褲子還得往下。”
霍然差點兒樂出聲兒。
不過看著針頭扎進去,霍然還是替袁曉東咧了下嘴,打針這個東西就是視覺衝擊比較強烈。
等小護士出了屋幫他們帶上門,霍然賴了吧唧的來了一句,“疼不疼?哥幫你揉揉?”
“有多遠滾多遠!再說,誰是誰哥?”
“哦,那我幫哥揉揉?”
“你等出院回家讓我好好揉一頓吧!”袁曉東白了霍然一眼。
“也行,也是個辦法。”霍然倒是隨和。
☆、052
“你倒是不抬槓。”袁曉東歪著頭樂。
“那是。”霍然很認可。
看霍然狀態不錯,袁曉東打算跟他簡單轉述一下陸佳的話,“我回隊裡見過陸佳了。”
哪兒想才一提,霍然就哼了一聲,“反正案子結了,你何必回去聽她廢話?你就不想想我醒了第一眼沒看見你什麼心情?”
“你講點兒理啊,她可是點名要見你的,我才不打算讓她再看見你呢!”袁曉東這麼說還真不是為了哄霍然,可聽在霍然耳朵裡卻十分受用,所以口風鬆了鬆,“她說什麼了,該不會是給自己開脫吧?”
袁曉東晃了晃腦袋算是搖頭,“她求速死。”
“啊?”這霍然真沒想到,“她都說什麼了?”
袁曉東撿要緊的給轉述了一遍,霍然的眉頭是越聽越往一塊堆兒擰,“這怎麼還扯上我姐了呢?”
“你怎麼打算?”
“……該說的還是得跟我姐說,但是等等吧,等我好點兒親自跟她說。”
袁曉東嗯了一聲慢慢爬下床。
“幹嘛去?”
“老趴著憋得慌,順便放個水。”袁曉東指了指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