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墨這次出行帶了顏家堡的幾個高手,還有蔣閣老隨性,一行人喬裝打扮向著南疆而行,南疆一年四季長春,地帶陰溼,常有蛇蟲鼠蟻爬行。
苗疆毒物盛行,魔教以前的地盤就在那裡,但是很早之前因為正道人士與顏家堡的圍攻,魔教放棄了根據地,輾轉到了西域,誰知忽然又捲土重來,佔據了原來的地盤不說,更是囂張到了極點,很多武林門派被滅,其門下的產業商鋪也被魔教接管。
魔教是個詭異的地方,分為陰鬼道,赤炎道和羅剎門。
陰鬼道以暗殺為主,長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下毒暗殺來無影去無蹤,很多人都死的莫名其妙,多數為陰鬼道作為。
赤炎道的門人不論男女都長的很是漂亮,而且極為妖嬈,他們休息的武功乃是一種極為淫邪的內功,需要採陽補陰來提高自己的修為,這些人常年出沒在青樓妓院,以探聽情報為主,當然必要時也會搞搞刺殺什麼的。
羅剎門算是魔教的主力軍了,這些人武功高強,招式奇異,結合了西域的武功,出手毒辣,羅剎門由魔教教主親自領導,魔教若有叛亂或者與武林正道正面衝突羅剎門就顯示出了自己的力量。
一般沒人會去找魔教的麻煩,只求魔教不要打攪自己就行。
五月五是魔教一年一度的陰月祭,魔教信封月神,陰月祭那一天魔教的人都要回歸,載歌載舞的慶祝,然後在順帶殺幾個武林正道的泰山人物,作為這場供奉的祭禮,接著就是一場窮魔亂舞。
南江一帶每年快到這個時候都會變得極為熱鬧,清冷的林蔭道上,各色人物人來人往,魔教盤查的很嚴格,沒有教眾的赤炎令人是無法進入南疆的。
彥墨一行人守候在進入南疆的必經之路燈帶著機會終於在第二日被他們等到了,魔教陰月祭必定會獻上幾位美人,這些美人都是送給教主的。
只見不遠處一個轎子遠遠而來,魔教的人護在兩側,一路晃晃悠悠的走來。
彥墨衝著隨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會意,在魔教的人走過來時忽然從草叢裡竄了出來,這些人都是高手,對付幾個小羅嘍不在話下,幾下就將人打倒在地。
其中一個看似頭目的傢伙,見形勢不對拔腿就跑,彥墨冷眼看去,右手一揮一枚樹葉猶如最鋒利的暗器般,瞬間割破了對方的喉嚨。
而轎子裡的那位美人則尖叫了一聲,一下子從轎子裡跳出來拔腿就跑,看身形那似乎是個少年,模樣長得很漂亮,只是扮相有些女氣。
一直守在彥墨身側的青巖神色一黯,瞬間便到了那少年身前,捏住了對方的脖子。
“青巖,不要殺他。”彥墨忽然阻止道。
青巖很是聽話的放開了那少年,用崇拜而滿是戀慕的目光看了彥墨一眼,隨機繼續恢復了自己往日 木然的神態。
彥墨緩步走到那跌坐在地上的少年面前和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少年嚇得渾身哆嗦,剛剛又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此刻臉色發白,聽見有人問道,呆呆的抬起頭來這一看眼睛都直了。
眉如遠黛,煙波狹長,風姿華茂,氣質飄然,傲然之中透著幾許溫潤,猶如一朵絕世墨蓮,少年一直以為自己是最美的,如今看著對方不禁有些自行慚愧,臉上一紅回道“我叫憐惜。”
彥墨皺了皺眉,一個少年怎麼會叫這樣一個名字。
對方見彥墨蹙眉,趕緊道“這名字是媽媽給起的,我出自南倌。”
彥墨瞭然,隨即又問了一些別的,比如這魔教帶頭的人是誰,具體情況,憐惜知道的還挺多,對於彥墨的問題一一回答。
該知道的瞭解清楚後,彥墨拿了些銀兩將人打發走,隨即自己化名憐惜上了這頂轎子。
彥墨一行人喬裝打扮了一下,在路上殺了幾個魔教的人搶了他們的赤炎令,扮作給教主敬獻美人的隊伍一步步接近了南疆。
因為孩子是被魔教左護法所劫走,只有這樣才能接近對方權力核心,這一點和他們一開始的計劃沒有差別,所以依舊按計劃行事。
這美人不言而喻,顏家堡只有一人能擔得起這二字,也幸虧彥墨幾乎沒有在武林上行走過,江湖上的人根本不認識他,只知道有位青龍門主,卻不知道對方長相。
彥墨從大靖王朝變天后,回到了顏家堡一住就是四年,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那裡,若不是這次情況特殊,估計他是不會下山的。
“站住,站住。”在接近一個涼棚的時候,他們的隊伍被攔住了。
幾個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