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這地方邪乎的很,佔據了大半個嶺南,偏巧哪裡也是最繁華的地段,之所以繁華是因為哪裡青樓男倌層出不窮,而這些青樓男倌都是魔教的產業。
正道人士要想接近那裡的權力核心並不容易,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辦成青樓小倌,被上面的人看上了然後透過這層關係,一步步接近魔教的權力核心,從頭逃去有用的情報,這個人不僅要才貌雙全,而且武功絕世。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絕對不會背叛顏家堡,那麼這最合適的人選自然就落在了青龍門門主彥墨身上。
這青龍門門主,穿著一身藏青色衣服,衣袍上繡著靜怡的蘭花,一頭青絲上豎一支朱釵,其餘的披散在身後,一直垂到腰際,這一頭青絲靚麗如潑墨畫,從後方看去影影綽綽幾乎能照見人的影子。
“就這麼定了吧。”此時一錘定音,彥墨對著其他三位長輩一拜,轉過身來回去做準備。
這一回身,入目的是一張絕美如畫的臉,但是那飛揚凌厲的眉,冷然絕傲的其實卻絕不會被人誤認為是女子。
男子烏黑的商法只用一隻墨玉簪束起,簡約不失優雅,俊美絕倫的俊臉猶如妖孽般,閃著一雙狹長豔麗的鳳眸,薄唇微抿,冰冷孤傲。
彥墨走出大門,沿著長廊一路走來,遠遠的就看見自家那小鬼正趴在一婢女身上,那婢女被這小傢伙舔得滿臉都是口水,臉蛋紅紅。
自家那小鬼正玩的不亦樂乎,真不知這孩子像了誰,彥墨心裡無奈的嘆息,小小年紀囂張乖戾桀驁不馴,喜歡捉弄漂亮的人,這兩年內,院子裡的婢女長得好看的小僮,每一個不被他偷親過。
彥墨心裡又氣又好笑,他腳步落地無聲,便這麼毫無徵兆的一把將小傢伙從那婢女身上提了起來。
冷著一張臉冷冷的道“鬧夠了沒有。”
“爹……爹爹。”小傢伙不自在的叫了一聲。
彥墨對人很冷,即使是這個親生的孩子也不例外,嚴肅請見了他甚至是有些害怕的,彥墨是個嚴父更是個嚴師,在教他學問武功方面更是一點也不含糊,稍有差錯就會狠狠的罰他,在他的印象裡爹爹是不會笑的。
“清兒,今日的功課做完了嗎?”彥墨冷聲問道。
面對著彥墨小傢伙沒那個勇氣撒謊,喃喃的道“還沒有。”
“沒有就跑出來玩,清兒這顏家堡今後全都要靠你,你這樣玩世不恭的模樣,讓爹爹今後如何放心將顏家堡託付給你。”
“我又不想做顏家堡堡主。”小傢伙嘟囔道。
彥墨申請更加冷了,斥責道“你再說一遍。”
那婢女被忽然出現的彥墨嚇了一大跳,慌忙跪在地上,而躲在巨石後的老頭再也耐不住竄了出來,陪著笑道“門主啊門主,你就不要責怪小少爺了,是我將他弄出來的,要怪就怪我吧。”
“蔣閣老。”彥墨將手裡的孩子平穩的放在了地上,嘆息了一聲“你趕緊回去將功課做完,一個時辰後我去檢查,若是做的不好可是要受罰的。”
小傢伙老老實實的嗯了一聲,門幅委屈的你頭離開,爹爹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冷淡,為什麼別人都有孃親而他卻沒有,有時候,按著一起在堡里長大的同伴,他真的好羨慕,因為他們都有一個溫柔慈愛的母親,而他卻沒有。
望著小傢伙遠去的背影,蔣閣老嘆息著道“門主啊,你這樣會不會對小少爺太嚴厲了。”
彥墨茫然的搖搖頭,注視著這個孩子的背影,喃喃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怕我教不好這個孩子,我怕以後遇到了他,沒辦法對他解釋。我想要這個孩子出類拔萃,以後再見到了他可以驕傲的告訴他,這是我們的孩子。”
蔣閣老望著淹沒地餓目光多了一抹傷感與感慨。
四年了啊,還記得彥墨當初回到顏家堡時,身體大不如前,幾次面臨生死,他的心血被掏空,要不是幾大高手以內力和藥師用最好的藥物養著,早就死了。
第七十七章 妖孽男
夜以沉,紅樓的燈依然還亮著,客人絡繹不絕,曖昧的調笑聲聲聲入耳,淫靡萬分,美酒美人,脂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濃濃的味道令人昏昏欲睡。
穿過一層圓形的拱門,滿地的杜鵑紅的耀眼,一道長廊九曲十八彎,長廊的盡頭是一個精美的閣樓。
閣樓內住著紅樓的第一頭牌,紅綃。
一襲紅衣,半露酥肩,那香菸的後背筆挺的暴露在月光下,身後三千髮絲影影綽綽的堆在身後,那腰肢極為的纖細,似乎只要一扭就會被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