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清兒卻深信不疑,尤其那個女人一出現,爹爹的臉色就不太好,都是那女人不好,惹爹爹不高興。
餘落之抱著清兒走,聽見清兒的話,笑了一聲“小傢伙,你夜爹爹還真是倒黴,被那樣一個女人纏住。”
“嗯。”清兒慎重的點點頭,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樣,清兒這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彥墨。
“你夜爹爹一點也不值得同情,那娜依林長的不錯,還真是豔福不淺。”彥墨很不是滋味的挖苦著。
“真的是這樣嗎?”清兒歪著腦袋仔細的認真的回想起來。
“爹爹,才不是呢,夜爹爹每次見了娜依林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清兒回想著夜無常見到娜依林時的場景,認認真真的更正彥墨的話。
真是這樣嗎?彥墨忍不住想,為什麼他不覺得。
餘落之見此,湊到清兒耳邊小聲的道“小祖宗不要再說了,你爹爹那是吃醋了。”
彥墨耳朵尖一下就聽到了餘落之的話,瞪了餘落之一眼“我可沒吃醋。”說這話時彥墨有點心虛,自己是吃醋了吧,嗯好像是吃了點點醋。
彥墨心裡承認自己只有那麼一點點不是滋味,懷著這種奇怪的感覺被餘落之帶到了夜無常以前居住的房間。
“這裡以前是教主住的地方。”餘落之一邊說一邊推開了門,彥墨自然而然的走了進來,清兒也跟著跨進門檻。
房間很整齊,而且這屋子裡果然是夜無常的風格,華麗奢侈,恨不得搞得跟皇宮一樣才罷休,是他潛意識裡還記著皇宮的樣子,所以才會如此的吧。
彥墨搖搖頭,走進了這賽皇宮的屋子,坐在了XX的床上,這才覺得舒服了些,起碼不會再有一種在船上來回搖晃的感覺。
實在是讓人很頭暈。
清兒驚喜的在這房間裡探寶,那些金碧輝煌的東西讓清兒很感興趣,閃閃發光的小玩意,一向是清兒的最愛。
“彥公子。”餘落之交代完了一切,卻並沒有打算走的意思,而是神秘兮兮的湊過來,拉了把椅子坐在彥墨對面。
“有事?”彥墨看餘落之這一臉笑的討好的樣子,問道。
“嗯,當然有事。”餘落之笑的很狗腿,一臉的討好模樣。
“說說吧。”彥墨念在餘落之一路給他們當牛做馬的份上,心平氣和的聽餘落之講話。
餘落之擺正了姿態問彥墨“那位公子,哦就是那個叫李曄的太醫,似乎和彥公子你很熟。”
彥墨抬眼警惕的看了眼餘落之“你問他做什麼。”
那一副防狼的表情,讓餘落之痛心疾首,立刻大叫道“彥公子,你可不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對那太醫才沒什麼意思呢。”
“我又沒說你對他有意思。”彥墨睨著餘落之反問“何必這麼著急的表態。”
餘落之也察覺自己似乎是一遇到那個叫李曄的太醫的問題,就變得不正常了,於是清清嗓子“我就是覺得吧,那個太醫的醫術不錯,想改日找他好好切磋切磋。”
“那倒不必。”彥墨替李曄拒絕。
“為什麼?”餘落之不滿的叫起來。
“李曄是太醫,只會治病救人,對於毒藥沒太多研究,你和他沒有共同話題。”
“啊,我是覺得大家都是學醫的,當然要互相切磋,以便增強自身的學識。”餘落之打著哈哈,眼睛盛滿了討好的笑。
彥墨皺眉,打量了一眼餘落之,“你真的只是想交流交流醫術這麼簡單?”
“嗯,當然。”餘落之信誓旦旦的點頭保證。
“他叫李曄。”彥墨頓了頓,對餘落之的問題做出了回答“他的醫術很好,是我接觸的幾位醫者中醫術最好的,他對醫術很痴迷。”
這一點餘落之知道,為了一株冰火蘭差點丟了性命,而且寧死也要冰火蘭,而不是想著保住自己的命,真是個呆子。
“李曄與我五年前相識,他為人很豪爽仗義,當時他與將軍高黎以及太子龍麒睿都是極好的朋友……”
彥墨斷斷續續的講了講關於李曄的事情。
餘落之靜靜的聽著,末了問了句“那李太醫有沒有成親吶?”
“五年前不曾,如今不知道。”彥墨給了餘落之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餘落之心裡有些小失望,又隱隱有些期盼。
期盼那李曄沒有成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情,餘落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被李曄強吻過的地方。
嗯,滋味還不賴,下次見面要親回來才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