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吃虧……不、不是……不能。”那男孩被清兒嚇住了,搞得結結巴巴的話也說不利索,怎麼也解釋不清楚。
被這麼漂亮的孩子摸是不吃虧,可是可是,大家都是男孩子,這樣摸來摸去的不太好吧,男女有別,啊不是,君子……君子什麼來著?
被這漂亮小男孩賊兮兮地盯著,自己居然想不起來了。
“那我摸了啊。”清兒的小手毫不客氣的伸了過來,聽了半天牆角的彥墨再也忍無可忍的衝出來,一把揪住了清兒的後衣領子,將清兒從地上提了起來。
彥墨黑著張臉,怒道,“你這孩子怎麼不學好,這亂七八糟的都是打哪裡學來的。”
清兒的小斷腿在空中亂撲騰,苦著一張臉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爹爹會在這裡,真是倒黴透了,小美男也沒泡上。
“爹爹,爹爹你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清兒決定先討饒再說,彥墨沒好氣的道,“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
“我不應該欺負比我年齡大的孩子。”清兒很聰明的道,不欺負大的,以後他就撿著年齡小的下手。
清兒那點賊心思,彥墨豈會不住,知子莫若父,彥墨氣的扒了清兒褲子,放在腿上,啪啪就是兩巴掌。
“小小年紀不學好,誰許你將心思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以後記得要好好學習,若是再敢胡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彥墨啪啪打了兩巴掌,清兒紅著眼眶,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小模樣甭提有多可憐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哄小孩
這邊兩父子一個打、一個哭,而那個男孩只經看呆了,呆呆的看著彥墨直髮呆,世上怎麼有這麼好看的人。
直到清兒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入耳,那男孩子才從呆滯中回過神,慌忙上前攔阻,“這位叔叔,我與這小兄弟只是鬧著玩的,請你不要責罰他了。”
彥墨也是氣的不輕,打了幾巴掌,聽見清兒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心裡頓時有氣,自己教育這個孩子五年,卻比不上連月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這孩子將連月學了個十成十,這讓彥墨挫敗的同時又來氣。
這時被那孩子一提,這才驚覺自己下手重了,清兒小屁屁變得紅腫不堪,清兒可憐兮兮的趴在彥墨腿上,一抽一抽的,眼淚直往下掉。
彥墨停下了手,拉上了清兒的褲子,讓清兒趴在自己腿上,抬眸去看這個小男孩,笑問道,“你是誰家孩子?”
“我叫秦巖,我爹爹是秦如峰。”小男孩禮貌的一拱手,學著大人的模樣,對著彥墨恭恭敬敬的一輯。
看著孩子禮貌老成的樣子,彥墨打心眼裡喜歡,招招手,“這孩子,不必這麼多禮,你爹爹居然是秦如峰。”
要問這天下,誰最有錢,當然是皇甫家,要問這天下誰的生意做得最大,當然是秦家,壟斷了整個北方的秦家,北盟之主。
彥墨讚賞地看著這個叫秦巖的孩子,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夜無常是江湖人,怎麼會與商人有來往。
這又是西番,又是秦家的,彥墨心裡漸漸被一股濃重的陰影籠罩,頓時覺得壓抑萬分。
“小兄弟,你怎麼會在這兒?是你一個人來的嗎?”彥墨試探著問道。
秦巖老實回答,“不,我是和我爹爹一起來的,我爹爹說要來拜訪一位友人。”
彥墨哦了一聲,“你爹爹的友人在這院子裡?那麼一定是這院子的主人了。”
秦巖繼續老實巴交的點頭,“我爹爹的朋友姓夜。”
“小兄弟,既然你和清兒如此投緣,以後多來坐一坐,清兒受了些傷,我帶他下去給他敷點藥,失陪了。”
彥墨和善地說道。
秦巖趕緊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白色的青花瓷的瓶子遞到了清兒手裡,清兒被彥墨抱起來依然紅著眼眶,委屈萬分的樣子。
秦巖道,“這是萬年雪肌膏,你將他塗抹在傷口上一會兒就好了。”清兒捏著那個瓶子,依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很沒骨氣,連聲道謝也沒有。
彥墨聽到萬年雪肌膏目光閃爍了一下,這萬年雪肌膏價值連城,這孩子倒是真的實誠,招人喜歡,彥墨笑著伸手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這一摸目光一凜。忍不住繼續摸了下去。
清兒一邊哭,一邊詫異地看著彥墨的動作,心裡更加委屈,為什麼爹爹就可以對人家動手動腳,為什麼他就不可以。
秦巖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任由彥墨在他骨頭上捏了一遍,心裡雖然詫異,但是本能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