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首也不是好惹的,雖然表面上玩世不恭,但是暗地裡手段陰狠得很,弄不好自己可能會和右護法一樣倒黴。
徐放冷靜下來,色心頓時減了不少,彥墨負手而立,對著徐放笑了笑:“想要碰我,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多重的分量,你們鬼首天下奇毒難不倒他,可是你不一樣,惹急了我隨便在你身上下點毒,保證你死得神不知鬼不覺,你別忘記了我衡秋水的娘求乃是四川唐門大小姐。”
徐放盯著衡秋水總覺得他似乎哪裡不一樣了,那股凌然的氣勢,好像只有在左護法鬼首以及教主身上見過,不由得被那股氣勢懾住,再一想衡秋水的話,渾身一個激靈,衡秋水的孃親的確是唐門大小姐,唐門劇毒名聞天下,自己是鬼迷了心竅,才會來得罪這位祖宗。
於是哼了一聲,“老子對你才沒興趣呢。”
說罷,狠狠的轉身走了。
第八十九章 是非找上門
啪啪,一陣把掌聲從門外傳來,彥墨驚詫的抬頭去望,不知那魔教教主夜無常什麼時候到了這門口,正滿眼興味的望著自己,雙手拍著巴掌,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
也不知他站在這裡多久了彥墨心裡也沒個底,這夜無常的武功在五年一別後精進了不少,就是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
既然自己是衡秋水肯定不能對這位魔教教主有個好臉色,彥墨用帶著敵意戒備的眼神望著夜無常,冷聲道:“不知教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也沒什麼,不過是無意走到這兒不小心聽到了你們談話,想不到你這般伶牙俐齒,怎麼還會被餘落之那小子壓在身下吃的死死的呢?”
夜無常滿臉興味地問道,也不嫌自己太八卦了麼?
夜無常目光定格在衡秋水臉上,不放過他絲毫的表情,果然見衡秋水臉上閃過屈辱和不甘的神情,夜無常便又是一笑。
這衡秋水不太高興的道:“教主前來就是為了羞辱我麼?”
“自然不是。”夜無常輕笑一聲“你的脾氣倒是挺大的,我才說兩句你就給我甩臉色,是不是餘落之太嬌慣你了?”
“少在我面前提他。”衡秋水冷聲道,一臉厭惡之色。
夜無常見衡秋水這模樣就越發覺得有趣“怎麼,餘落之那小子倒是一表人才,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厭惡過,你不覺得跟著他是你自己的幸運麼。”
這個衡秋水以前他見過,倒是也沒有與他說話的慾望,今天不知怎麼了,自己廢話居然這麼多,夜無常自己都覺得驚訝。
“我知道。”衡秋水露出瞭然的神色“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會成為其他人的玩物,甚至不止被一個男人褻玩。”
夜無常微怔,他本以為這衡秋水是個莽撞的人,沒什麼腦子,沒成想他到看得聽明白。
“你倒是活的明白。”
“我倒情願自己活的糊塗。”
“呵,你很有趣。”夜無常笑了,隨即迫近一步,盯著衡秋水仔細打量“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趣。”衡秋水臉上閃過一抹驚慌與羞情之色,急急後退兩步,躲開了夜無常的手,夜無常也不介意,只是盯著衡秋水的目光顏色又深了幾分。
“我現在是鬼首的人,教主還不至於打自己人的注意吧。”衡秋水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百花綻放,讓夜無常迷惑的瞬間覺得有些眼熟。
“那可說不定,這幾日憐惜死了,不如你去給我暖床怎麼樣?”
彥墨心道不會這麼倒黴吧,好不容易換了個身份,脫離了夜無常的監視,誰知道又入了他的眼,這一次難不成又要玩一招金蟬脫殼。
估計要是再玩一次,一定惹人懷疑。
自己到底是哪裡吸引了這傢伙的注意啊,彥墨心裡叫苦不迭,隨即一想彥墨又是一笑,這笑容間多了幾分孟浪與XX。
“能的教主你青睞,是我的福氣,我衡秋水有把柄在你們手中,不得不就範,這副身體早就殘破不堪了,你想要我就給你。”
衡秋水的手緩緩的去解開自己的衣帶,手下的動作極為緩慢,眼底的光委屈中透著幾分倔強與痛楚。
做戲做全套,彥墨不相信夜無常會真的去碰他,自己扮作憐惜時他也是清心寡慾,聽說他這五年來一個人都沒有碰過。
脫完了外套,那夜無常沒有叫停,也沒有說別的,只是一臉興味地盯著他看,這讓彥墨有些吃不準了,這夜無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彥墨的手頓了頓,咬著牙怒道“你不會真的大白天打算做這種事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