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啊,是他!”宮子羽既驚且笑,心情還真個與戲文裡見著情郎無甚不同,又與他拉扯兩番,真個兒像是一對廟庵裡偷情的痴男怨女。
臺下觀眾雖一時被清裝上場的演員驚異了一下,但旋即被兩人情真意切的你儂我儂給吸引了,不時叫好,反以為這是兩生緣戲班的特色,即便素顏上臺也依舊不減國色,才見得到真功夫。
一支玉簪,兩手相握,最後一句唱詞完結了這一場戲,柳重書仍是挽著宮子羽的手,朝臺下鞠躬,“不才柳重書,是兩生緣的班主,今日得逢舊友,心緒激動,便冒昧清唱了一折,還請各位看官見諒見諒!”
“清唱才考功夫啊!”
“唱得好,班主寶刀未老啊!”
“來,打賞,打賞!”
觀眾好評不斷,也不把賞銀往臺上扔,只規規矩矩把賞銀扔在上前收賞的小廝手中的金鑼裡,偶有一兩個大老爺習慣往臺上扔,也被下人拉住手勸住。
原來是新天子規定了看戲不許把賞銀砸臺上,要是砸傷了演員更要被罰。遠一點的地方或者管不著,但這天子腳下,還是守規矩的好。
今天這臺戲收了滿滿三金鑼的賞銀,柳重書數錢數得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哎哎哎,宮子羽你回來就好了,我們每天都賺這麼多錢,很快就能開個私人戲樓,不用找茶館茶樓去託關係了!”
宮子羽戳了一下柳重書的額頭,“宮老闆我從良了,今天回來就跟你敘舊,可不再演戲給別人看了。”
“什麼?”柳重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嚥到,“你,你跟他……了?”
“……你省略什麼啊,就是跟回他,跟回林三寶了。”宮子羽笑咪咪地倒茶喝,“今天你可不能再隨便找個茶樓就打發大家了吧?”
“哪裡哪裡,京城最好的茶樓不就是這一家嘛!來來來,隨便點,我早跟掌櫃說好我們唱戲的日子裡是他包伙食的了!”
果然怎麼算都算不過柳重書啊……宮子羽氣悶,只能拼命喝茶。
“既然你跟回他了,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