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爺哪還坐得穩,尤其背上還有人,沒多大功夫就撐不住了,直直往地上一倒,腦袋狠狠磕了兩下,疼得立馬就醒了。
花爺那個火,坐起來就罵,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煩我?!
努哈兒摸了摸腦袋,有些委屈,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有意啊?!
不是不是,師父你別生氣。
努哈兒忙不迭將花爺扶起來,讓花爺坐回去,花爺發現他的精神比起那天晚上好了許多,氣頓時就消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將軍讓我去彙報情況,說到剛才才出來。
肚子餓嗎?
不餓不餓,說到這努哈兒冷不丁想起了什麼,神神秘秘背過身,不知從兜裡掏出了什麼,藏在背後轉過身,師父我有好東西給你。
你還能有好東西?
努哈兒嘿嘿一笑,把東西亮出來,花爺一瞧,一塊絹布帕子,正奇怪,努哈兒把帕子揭開,露出個烤鴨腿。
花爺一愣,營裡條件艱苦,莫說鴨腿,就是豬肉都不常見。
你哪來的?
偷的。
花爺詫異,偷的?
努哈兒點點頭,說橋對面把守的敵軍裡經常有偷溜上山獵些野雞野鴨下酒的南詔士兵,回回都喝得爛醉如泥,本來想偷倆,可對方有狗,鼻子靈,怕被發現,掖了一個就趕緊跑了。
努哈兒說著把鴨腿往花爺手裡一塞,催道,師父快吃,放久了就硬了。
花爺一時間五味陳雜。
花爺沒說話,咬了口鴨腿,眉頭直皺,瞧得努哈兒實在擔憂,師父?你怎麼了?
太膩了,胃裡犯惡心。
怎麼會呢這又不是鴨屁股。
花爺搖搖頭,把鴨腿還給他,膩,不吃,你吃吧。
我不要,師父你都瘦成幹了,我不管你噁心不噁心,都得吃。
花爺心想真不愧是又一個年過去了,努哈兒這下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糊弄了,索性也懶得多說,你不吃是吧?
恩,師父吃。
行,反正我不吃,我扔了啊。
努哈兒果不然急了,師父別扔!別扔,我吃,我吃就是了。
花爺忽然就笑了,直讓努哈兒晃了神。
努哈兒又看了眼手裡的鴨腿,師父,你真不吃啊?
花爺煩了,揚手要打,努哈兒忙不迭嘴一張,開始狼吞虎嚥。
花爺瞅著他險些把骨頭都一塊吃了,眼神微微一化,就像春日裡的陽光。
小哈,藥還在嗎?
在。
那就好。
努哈兒三兩下把鴨腿解決了,腮幫子塞得老大,師父,我可不可以睡覺?
什麼話,自個兒找個地方睡。
努哈兒往花爺肩上一靠,師父。。。。。。
你換個地兒,頭髮扎著我了。
努哈兒往下挪了挪,枕在花爺胸膛上,這回花爺沒再說什麼,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環過他的肩,靠在草垛上也想再眯一會。
師父,你的骨頭咯得我好疼。
那你別靠著我。
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師高興在哪裡就在哪裡。
努哈兒傻愣愣一笑,師父,我好想吃紅豆糕啊。
花爺聞言,剛合上的眼又睜開了。
太陽很大,彷彿春天已走,夏天來了。
小哈。
什麼?
打仗這麼久,有想師父嗎。
有啊,天天想,師父有沒有想我?
花爺摸著努哈的腦袋,沒吱聲,盯著他發亮的眼睛看了許久。
花爺低下頭,往他額頭輕輕一點。
不想。
努哈兒愣了。
嘿你哭什麼?
師。。。師父親我。。。。。。嗚。
親你怎麼了?我說你小子五行缺打不是,打你不哭親你還哭了。
嗚嗚。。。在我們狼族,只有母親才親這裡。。。。。。
。。。。。。。。。
花爺伸手往他腦門狠狠搓了幾下,行了,擦掉了,沒親你行吧?
努哈兒摸了摸給花爺搓得發熱的地方,還是不樂意,不行,師父要重新補給我。
補你個頭,起開,自個兒睡去。
我不管,師父你得補,師父啊!
倆人正鬧,冷不丁發現前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