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湧出淚水來,“我只想知道,怎麼樣才能救他?”
“救不了……沒有辦法。”機心慢慢搖頭,輕輕苦笑,“以色侍人,色衰則愛弛……其實,他現在自尋解脫也許還好些。等到他再大一些,模樣不那麼好了,一身清格華貴也被磨去,靜王自然就會另結新歡……那時他一個失勢男寵,會有什麼下場,你可知?”
靜王是帝王家的人,自然不會有任何錯和汙穢。錯的和汙穢的,自然是旁人。若是還念及好的,三尺白綾或一杯鳩酒;若是從此淡薄甚至成仇的,就拿去任人糟蹋。
將人剜目、拔舌、砍去四肢再養在大甕裡的事情,並非古時才有。
歸晴心中一酸,淚珠就從眼眶裡滾了出來。
自己也知道沒有辦法……但就是怎麼想都覺得不甘心,怎麼想都覺得胸口酸楚難當。
“好兄弟,哭夠了就收拾細軟,準備今夜跟姐姐走吧。”機心摸了摸歸晴的頭髮,眼神溫柔。
“怎麼?”歸晴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沾惹上靜王這檔事,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