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戟悠然道,“我已經向皇上稟報過,第三支車隊從建州運進京城的財物,全部由我支配。”
林玄英瞪了他半晌,才道:“你還真敢開口。”
見凌戟完全沒有一絲擔憂的模樣,林玄英提醒道:“皇上那小氣鬼,現在是答應了你。等你辦完了差事保住了大堤,他必然要心疼後悔,以後有你的小鞋穿。要是沒保住決了堤,到時候貪墨證據大白天下,朝堂必然震動,也許能蓋住你的大膽冒失。”
凌戟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
林玄英看他這副模樣,沉思了片刻,也便明白過來凌戟的打算。
……
“到底什麼打算?”方越棋坐在桌子上把玩著林玄英的玉佩,一臉好奇地道。
林玄英已經洗了澡淨了面,換了一身乾淨衣衫,寶藍色的新衫襯出筆挺的身材,搖身一變又恢復了俊俏公子的模樣。
他抬起手臂,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間,昂頭等人伺候。
方越棋看了看手裡的玉佩,抬手砸了過去。
“讓本少爺伺候你,美得你。”
林玄英忙接住,自己系在了腰間,又撥了一下。
“你們兩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方越棋道,“好不容易得來的錢財,真要全部拿來替那些個貪官慷慨善後不成?”
“不只是慷慨,是特別大方特別慷慨。”林玄英笑了笑,“怪不得都說錢是好東西。嘴皮子一碰清高容易,真要乾點什麼,有錢才能成事,沒錢寸步難行啊。”
方越棋畢竟也是有些才思的,讓林玄英一提點,也便明白過來。
“凌戟想讓那些人接著貪?他們怎麼敢?”
“為何不敢?凌戟撥下去的銀兩足夠他們再造兩道大堤出來,既能辦好差事,又能落著油水。他們有什麼不敢的?當初都敢貪了築堤的銀子,隨便應付了事,現在更加肆無忌憚了。”林玄英道。
“那萬一他們就是不貪呢,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那個崔如諾嚇成這個樣子,膽子都要嚇破了,可能還真不敢貪。”方越棋皺眉道,“最後豈不是還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既然花了那麼多錢,貪不貪,可就由不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