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寬鬆運動褲套上。
“車子開得不快,沒有摔得很嚴重。”施理兀自拉起褲管低頭檢查傷口。
張爺爺看了一下他血肉模糊的膝蓋說:“鬧鬧,趕緊帶施理去王大夫的診所看看,有事沒事確認一下還是好些。”
“好的,爺爺。”張堪連忙領命,跑到車庫開車去了。
施理推辭不過,被張堪半架著塞上了車,拉到了診所。那診所離張堪家不過五百米的距離,平時走去就可以了,因為施理受著傷,張堪煞有其事地開了車過去。
王大夫也是看著張堪長大的,看他過來,還以為他出什麼事了,沒想到他一臉緊張地扶著一個不認識的小夥子從車上下來,說是騎車摔了。王大夫戴上眼鏡,給施理檢查了一下,手臂和膝蓋都是擦傷,皮外傷,腳踝有些扭傷,應該無大礙,先上點藥,如果不放心,最好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
施理搖頭說算了,真沒有感覺特別的難受,骨頭應該沒事。
張堪心想,幸好騎的是自己的車子,要是王楊的雅馬哈,必定會壓得骨折骨裂的。拿好藥,又將施理載回了自己家。已經有人將張堪的摩托車送回來了,放在院子裡。施理看著車子上的刮擦痕跡,脫了好幾塊漆,還有嚴重的刮擦痕跡,有些歉疚地說:“對不起,把你的車子摔壞了。”
張堪捏了一下他的手,安慰他:“說什麼話呢,人沒事就萬幸了。”
施理嘆口氣:“真是學什麼都不成,小時候學腳踏車,也是摔得要死,這騎摩托車也還是摔,以後還是不騎了吧。”
張堪笑道:“哪有摔一跤就不騎了的,你不是已經會了麼?以後騎的時候慢慢開,要學著踩剎車,不會有事的。”
施理看著張堪滿眼的鼓勵,點了點頭,遇到問題就逃避,不是最好的處理問題的方法。
“晚上在我們家吃飯吧,施理。”張爺爺已經將他釣的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