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銀行工裝的圓圓臉女孩對張堪分外熱情關心,她還送來了一束百合花,張堪管那女孩叫於麗。
施理看張堪的同事都來了,便找藉口出去打水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張堪的同事大多都走了,只餘下那個叫於麗的女孩,她正熱情地用她點慣了鈔票的靈巧的手給張堪剝提子,一粒一粒擺放在一個盤子裡,都快剝了一盤子了。“張堪,你吃啊。”
張堪沒敢吃,要是這姑娘給他削了一個蘋果,沒準他還吃了,可是人家是在剝提子啊,每一顆提子都是經過姑娘的纖纖玉手,上面沾染了姑娘的體香,他怎麼敢吃。“謝謝你啊,於麗,你自己吃吧,我不愛吃提子,你別剝了。”
於麗睜大了眼睛:“你不愛吃提子嗎?上次我見到王處評先進請客,買了一箱子提子,你還吃了不少啊。我以為你愛吃提子呢,所以買了不少。”
張堪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不自然的笑容:“那是因為我不愛吃榴蓮,所以才吃的提子。”那一次他們處長被評為先進工作者,給同事們買了不少零食,其中就有很多人吵著要吃的榴蓮,張堪也不是不愛吃榴蓮,只是那幾天他上火得厲害,嘴巴里爛了好幾處,沒敢吃榴蓮,所以才吃了不少提子。
“哦。”於麗嘟起了嘴,有些不太高興地將手上剝完的提子塞進自己嘴裡。
施理看著張堪搖搖頭,這小子居然有福不消受,說什麼不吃提子,昨天黎小丹買來的提子,不都被他消滅掉了?不過他也沒揭穿他。
張堪開口說:“於麗,你下午不去上班?”
於麗說:“嗯,我請了半天假。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
張堪連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