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3 / 4)

自己配製的,專治跌打損傷,星城人誰不知道他家的藥油啊。快點趴下,我給你擦藥。”

施理說:“算了吧,還是我自己來,你不是還傷著呢。”

張堪已經拔開了瓶蓋:“我傷的是腦袋,又不是手。背上你擦得到嗎?你趕緊趴到床上來,我坐床上給你擦。”

施理拖拉了一會兒,還是趴到床上去了,因為瘀傷確實很疼,動作大一點都痛得不行。病床不寬,兩個人在床上,將床填得滿滿堂堂的。張堪挪了一下位置,將一條腿貼著施理放直,伸手掀起了施理的衣服。施理的面板是很白的,大概由於蘑菇吃得多的緣故,面板也格外細嫩,所以身上的瘀傷就顯得格外明顯,張堪看著青黑髮紫的面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疼嗎?”其實根本就只碰在面板上。

施理模糊地說:“不疼。”

張堪倒了些藥油在手上,在自己手心裡搓熱了,然後覆上施理腰間的青紫,輕輕地按揉。雖然受了傷,但是絲毫不影響觸感,張堪的手摸在施理腰上,那細滑的觸感令他心襟盪漾。施理趴在那兒,不滿意了:“你摸什麼呢?跟撓癢癢似的,這能有用嗎?”

張堪心神一斂,手上加了力度,施理疼得呲牙咧嘴:“哎喲,張堪你要死了,想謀殺啊?”

張堪嘿嘿笑:“還好吧,我這力度不算太重,你忍一忍啊,把淤血揉散才能好。”說著微微又放輕了些力度,反覆地在施理身上按揉,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令他流連不已。

“好了,背上的已經揉好了,你翻過來躺著吧,我給你揉揉前面的傷。”張堪收了手,對已經快要睡著的施理說。

施理頭腦有些迷糊,也沒多想,順勢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了床上,像案板上的魚肉上,任由張堪搓圓拉直。張堪將施理的衣服往上掀起來,露出了肚腹上的淤青,他見施理沒有反應,又將衣服推高一些,完全堆在施理腋下,胸前暗紅的兩點也呈現在了眼前。張堪的喉嚨一緊,嚥了口口水,這是他第一次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看見施理的身體,昨天晚上他頭痛腦漲,根本就沒心情去細看。

施理身上的傷基本都集中在胸腹上,以腹部居多,左右兩肋上也有一些淤青,那人的拳腳完全是不長眼睛的,不管不顧地砸在施理身上,出手也夠狠,差一點就傷及到內臟了。張堪有些心疼地摸著施理的淤青,施理痛得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哎喲,疼死了,輕點。”話語中竟有些撒嬌的意味,聽得張堪的心化得跟一灘水似的。

“嗯,你忍忍啊,這傷得有些嚴重,得揉開了才行。”張堪倒了一大把的藥油,在施理身上抹開來,然後搓熱了自己的雙手,才給施理按揉瘀傷。

施理痛得直哼哼:“這比昨天那人打我還痛啊。”

“那也得忍著,要不然得什麼時候才會好啊。”張堪手上的動作不停。

施理側過頭看他:“你這麼動著,頭不暈了?”

張堪嘿嘿笑一下:“不是很暈,還能夠忍受,幫你擦藥比較重要。”

施理說:“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前面我能夠擦到了。”

張堪的手一頓:“算了吧,反正我的手已經沾了藥油了,你何必又弄髒了手呢。”

施理也不那麼堅持,張堪在自己身上揉搓的感覺,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會比較疼痛,揉開了之後還是很舒坦的。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現在到處是洗腳城和桑拿房了,因為被人伺候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張堪懷揣著小九九,小心肝噗通噗通地猛跳,他的雙手往上推,有意無意地觸碰到施理胸前的小紅果,施理渾身一顫,連忙伸手擋在胸前,有些嗔怨地望了張堪一眼。張堪華麗麗地被施理的那一眼擊中,理智差點就碎成了片片,一股熱流直衝張堪的鼻腔,下腹也有抬頭的跡象,他連忙用手背觸碰了鼻子,還好,沒有見紅。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吸了下鼻子,將腿挪動了一下位置,掩飾住身體的異樣,然後繼續給施理按摩瘀傷。原來那兒是施理的敏感部位,他一邊按揉,一邊心馳神搖,想著無數綺麗的畫面。

施理偷眼看了張堪數眼,發現他面上也沒什麼異樣,以為他只是無意間碰到的,所以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事說起來還真有些難以啟齒,況且旁邊還躺著兩個病人。兩個人各懷著心事,好容易捱到藥油擦好。晚上,張堪偷偷地跑到衛生間,躲在隔間裡,回味著施理身上的觸感,給自己打手槍,射得滿手都是,才滿足地回到病房,看著躺在旁邊的施理,心滿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中午,張堪的同事過來探病。其中有一個穿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