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疼嗎?”很沒有創意地詢問,可是他真地有點不知如何自處。
“沒什麼感覺,麻醉還沒有完全消失。”
穆添“哦”了一聲,拉過椅子坐下來,眼睛瞟著他全身的白色,雙手緊握在了一起。
“你改變主意了嗎?”
想假裝不懂也做不到,穆添開始後悔如此迫切地來看望他,他嘆氣,“非得這個時候說它嗎?”
“我想知道,我拿自己性命投資的感情會不會有回報。”
穆添搖晃著視線微微張開嘴巴,對他的問題說不出任何的話來。感情上自己不像立傑那樣身經百戰,但至少不會把感激和愛情混為一談,可面對五六個小時前為了保護自己而流血的人他無法做到之前那樣堅定的拒絕。
“那麼為難的表情很傷人呢。”徐郴露出起伏不大的苦笑。“跟你開玩笑的。”他努力轉動頭顱看著他,“連那麼接近的車子都沒注意到就興奮地衝了出去,那時我就明白我贏不了那個男人了。”
“對不起……”
“沒有對不起,如果是他在場也會這麼做的,我不能被他比下去。你們不能結婚,至少在這裡不能,既然如此我就還有機會!”
“可是……”穆添眨起眼睛,“可是你不都承認放棄了嗎?”
“我只是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