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
韓逸上下打量了他從頭到腳都很昂貴的衣飾,面無表情:“你去找一個能夠掏出一錠金子的窮人來給我看看,要真有,少爺我從此不做武醫,做窮人。”
“……”司徒安情訝然,回頭看向東方晚照,“你看,他現在不是大夫了,我們可以滅口了。”
“……”韓逸氣得簡直想捶胸頓足。
“他師父是三月弦。”東方晚照丟了個“你看著辦”的表情給司徒安情。
“三月弦的徒弟有什麼了不起!”司徒安情終於憤然了,“我們的孩子更優秀!”
東方晚照的動作一頓,皺眉:“你能別盡說些讓人誤會的話麼。”
“這哪裡有可以誤會的地方?”司徒安情疑惑。
“……”東方晚照嘆氣。
韓逸終於從震驚中回覆過來:“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落雲谷的人?”
“你髮帶上的流雲標記,我若沒記錯,應當和當年三月弦的是一樣的。”東方悠然地解釋。
“你認識我師父?!”
“何止認識。”司徒安情冷哼一聲,“簡直是深受其害啊!”
“人家救了你一命。”東方晚照提醒。
“救我命的人我記得很清楚,姓莫,名輕塵。”司徒安情不滿道,“姓三的就是給我接過骨,這下手真狠,臉色也是臭臭的,還得負責試藥,害的我現在聞到藥味就一陣雞皮疙瘩。”
韓逸瞬間覺得爽快了,師父做得好。
“說起來你身上也有股藥味。”司徒安情湊過去仔細聞了聞,皺眉,“話說你來這房間做什麼,你可以走了。”
“……”韓逸有種想一拳揮到他臉上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 撥雲見日(三)
韓逸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了,他現在得到的資訊:首先,這兩人和師父有關係;其次,這兩人和莫輕塵前輩也有關係;第三,這兩人和“那孩子”也有關係。
這麼好的打探訊息,他怎麼可能錯過!
當然,他很清楚這個司徒安情是不會告訴他太多事情的,所以他轉而向東方問道:“不知東方前輩可否知道‘月牙’?”
東方晚照和司徒安情對視了一眼,看向韓逸的眼神充滿了神秘:“喔?不知韓公子所說的‘月牙’是何物?”
“……”看著東方晚照的表情,韓逸實在不確定對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只好解釋了一遍。
聽完解釋,司徒安情卻是笑得野性十足:“怎麼聽起來這麼像那孩子手上那把?”
東方晚照揚眉:“不是像,就是。”
韓逸趁機問道:“那孩子是誰?”
只見司徒安情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恨不得兩個鼻孔朝天,傲然道:“就是我們的孩子。”
“……”東方晚照默默嘆氣。
韓逸打蛇棍上:“你孩子總有名字的吧?”
“當然!”就在韓逸以為司徒安情準備報大名之時,“就是不告訴你。”
韓逸心底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讓司徒安情落在他手裡,再當一次試藥人。
“你找他有什麼目的?”東方晚照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像極了文人異客。
“……”韓逸還真說不出什麼目的,搜腸刮肚半天,只好實話實說,“我就是想見見他,順便問幾個問題。”
“小朋友,你真誠實。”司徒安情灌了口酒,酒氣噴了韓逸一臉,“我開始喜歡你了。”
我討厭你到極點。韓逸默默在心裡回應。
“月牙是我們給他的,你想知道月牙如何落到我們手中,我們也無可奉告,問他,你是得不到答案的。”東方晚照開始勸說韓逸打消念頭。
“我需要查明事情的起因經過。”
“什麼事情?”
“華劍派大弟子在冰牙山被殺,華劍派胡長老讓我幫忙追查兇手,而我現在所知道的只是那名死者傷口與月牙訣起手式極像,還中了烈焰散的毒,可見其死於月牙主人之手,所以我需要知道當日詳細情形。”
“……”
東方晚照和司徒安情一顧一盼之間神情越發沉重:“你是說,華劍派大弟子被他殺了?”
“我不知道,真相尚未查明之前,我不敢妄下定論。”韓逸解釋道,殊不知這話可讓兩位前輩對他的好感直線上升。
“喔?”司徒安情頗有趣味地重新打量了韓逸。
“他不會亂殺人。”東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