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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伯伯在幹嘛?房間裡面還有人誒。”宇文梓銘的聲音可不小,這小子從小的聲音就很大,洪亮得很,可是在這會兒就……
房裡的兩人聽見宇文梓銘的聲音,所有的動作全部停了下來。最尷尬的是宇文毓,臉憋得通紅,只差沒將腦袋給埋到被子裡,不過宇文神舉也好不到哪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是這外面有人,再厚的臉皮也沒好意思做下去。
這時宇文覺接著開口了。
“梓銘乖,伯伯身體有些不舒服,神舉伯伯在給他療傷,我們回房好不好?”
“這樣啊,我想要去看伯伯。”宇文梓銘掙脫掉宇文覺的手臂,一下子推開了沒有拴上的門。
宇文神舉和宇文毓大驚,宇文毓已經慌了神,好在宇文神舉腦袋夠清醒,拉過被子將兩人□的身子給蓋住。
沒有防備的宇文覺急忙衝進門,準備將兒子給拉回來。這小子,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消停,這下可是闖了大禍,撞見什麼不好,偏偏……拓跋容兒知道這房中的兩人,不便進來,不過,心裡又像貓撓似的。
“大哥,那個……梓銘,還不快跟爹回去!”
“爹爹好凶,伯伯你身子好了沒好?咦?神舉伯伯,你在做什麼?為什麼和伯伯躺在一塊?”
小孩子就是這點麻煩,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