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話要說:好吧~~看到完結多了評論,心裡很高興~送上一則番外,後面還有喲~估計還有三個把
☆、番外二:宇文毓×宇文神舉
在什麼時候,守護他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宇文神舉問自己,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答案,彷彿,打從生下來開始,便是這般,護著他,便只是看著他就已經覺得很滿足。
“在這裡……還習慣嗎?”
“一切都好,又不是沒吃過苦頭,再說了,三弟他們不見得不待見我。”宇文毓輕笑一聲,看了一眼宇文神舉嚴肅的樣子。
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嗯,那就好。”
這次來,完全是宇文神舉的私人動作,也就是說,遠在長安的宇文邕根本不知道。即使有任務在身,但是,不見上這人一面,心裡的擔憂就放不下,所以,才有了這次的見面。
宇文毓不由在心裡嘆氣,其實有時候面對一個冰山並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時候回去?”
“明日。”
“他們都出門了,沒在家,不嫌棄的話,在家裡吃好了。”
“嗯。”下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不僅浪費體力,還浪費時間——兩人相處的時間。
宇文毓這下是真的有些無奈了,便轉身走進了廚房,準備生火做飯。上次的事,既然兩人都沒有提起,便當做沒有發生,只是——
想到那日的事,宇文毓拿著手裡剛從水裡洗乾淨的一根黃瓜愣愣的發呆,連身後有人靠近都沒有發現,直到手裡拿著的黃瓜被拿走了才反應過來,急忙側首看了一眼,原來是宇文神舉跟著來了。
“發什麼呆?這樣下去,天黑了也沒飯吃。”
“沒、沒事。”雖然嘴上說沒事,但是,這臉上可是浮現了不明來處的紅潮。
耳邊覺得有些癢癢的,宇文毓心道不好,該不會是,還來不及躲開,腰上已經纏上了一雙手。
“做什麼?”
“如今你已經不是皇上了。”
“可是——”
一個幾乎刻在心裡的名字,又浮現在腦海裡。他的髮妻,怎麼能背叛她呢?宇文毓手上使勁,想要把宇文神舉的手給掰開,但是——
“我知道,但是,她已經走了。”宇文神舉自然明白宇文毓的顧忌。
“我……”
宇文毓還來不及說什麼,宇文神舉已經將他轉了一個方向,面朝他,背後是撐著廚房的柱子,陷入了一個宇文神舉圈成的圈子裡。
活人永遠鬥不過死人?宇文神舉嗤之以鼻,這種話是那些沒本事的人才會說出來的無志之言,對於他們,可不怎麼適用。
“毓,答應我,等我。”宇文邕一日不得江山,他肩上的任務一日不能卸下。
抬眼看著這個比就就自己個頭稍高的人,宇文毓心裡嘆了一口氣,道:“好。”面對這樣的他,除了妥協還能怎麼樣呢?
宇文神舉不敢置信的看著宇文毓,直到唇邊傳來涼涼的感覺,才驚醒過來。
“這樣,還不信?”
“信,怎麼不信?!不過……要是這樣就更好了……”剩下的話淹沒在兩人相纏的唇舌間。
乾柴烈火,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是順其自然了,好比情到濃時,做那件事,就是很正常的。吃飯是小事,先滿足多年未滿的心願,才是正事。
“嗯~你到底會不會?”
“多來幾次就會了。”
說話間隱約聽見幾聲呻/吟和低喘,夠讓人面紅耳赤了。
“啊~慢點、慢一點……”宇文毓此刻看上去,媚眼如絲,比那有些女子還多上了幾分嬌媚,口若硃砂,白皙的身上處處泛紅,吐出的呻/吟讓宇文神舉身下一禁,加快了動作。
“毓!”
“啊哈~你、你給我節制點!”
嘴上這麼說,可是圈住人家的手可以半點放開的意思都沒有。宇文神舉見狀,笑了一下,向來冷冰冰的臉變得柔和了,多了幾分俊逸。
禁/欲太久,若是不解放,傷身啊。
這廂兩人正打得火熱,一度春宵,但是——宇文覺夫妻倆從外面回來,路過這間房時,腦子一下子炸開了。
“覺,這是……”拓跋容兒不好意思的開口,臉上不知不覺的帶上一抹紅暈。
“咳咳,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大哥這也太不注意了,居然……宇文覺也覺得有些尷尬,正準備開口,不料抱著的兒子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