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盍便只有晚上的時候過來看看,有時候來遲已經睡了,只模模糊糊覺得有人來過。
等到來遲病好透徹已經是十幾天天以後的事情了,入了夜剛躺下,便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王爺?”
阜盍穿著簡便的單衣,提著一個燈籠,看起來多了幾分柔和氣息。
“聽婢女說,你病已經全好了?”
“託王爺的福,已經全好了。”來遲趕緊披了件單衣起來,走過去幫王爺倒了一杯茶。
“託我的福?你先前不是還怪我把你關在這裡。”
乖乖坐在椅子上,來遲及時做悔改狀:“一事歸一事,雖然來遲不喜歡被關著,但是故意生病也的確不對。”
阜盍喝了口茶,頓了頓突然開口:“既然你不願意被關著,明日我給你條路吧。”
“啊?”突然聽到這句話,來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難道自己病了一場,這王爺就改了注意,早知道苦肉計這麼好用,自己就該早點用的。
“怎麼,你這是不願意?”
“不是,我要出去!”來遲趕緊點頭,有覺得有點好奇:“只是不知王爺要放我去哪裡?”
“九天之上。”
“……。”來遲語塞,窘迫地想,難道這王爺也學會開玩笑了?!
阜盍站起來,走到書桌便隨手拿去桌上的書卷翻了翻:“書都看完了?”
“嗯。生病的時候太過無聊,有些看過的我還看了兩邊,都記得滾瓜爛熟了。”
抬起頭,阜盍看著來遲笑道:“你這口氣,倒像是撒嬌求表揚的小兒。”
“誰是小孩子啊!”來遲臉一紅,懊悔自己剛才怎麼情不自禁就說了那句話:“我,我才不稀罕你表揚呢!”
“好吧,那就算是我見你看書勤奮,想要表揚你。”
“哼……不要用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和我說話。”來遲輕哼一聲,眼裡的笑意還是沒掩住。
一向來遲冷笑的時候居多,一副看什麼都不爽的樣子,所以這種拼命忍著笑意的笑容,映著這明明滅滅的燭火,更是顯得先得誘人。
似乎,以前自己常常見到這樣的笑臉,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記憶中那張明媚的笑臉,就便成了溫涼的淡笑呢?
看著來遲嘴角勾起的那一絲弧度,阜盍便湊過去,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吻上了那一絲笑意。
細細地舔了舔那殷紅的唇瓣,然後深入將裡面品嚐了個夠。
唇瓣柔軟,小小的舌尖輕顫著任由自己舔舐吮吸,但是還沒有嘗夠其中甜美的滋味,鹹腥味充溢口腔,一陣劇痛便襲向了舌尖。
不過好在是王爺,自然是定力驚人,雖然捂著嘴痛地表情扭曲,也沒魯莽到一掌把眼前的罪魁禍首拍飛出去。
“我是男的!”臉色紅了又黑,來遲瞪著眼猛擦嘴。
“是男是女不重要,只要我想要就行。”的確,這個人是王爺,在這濰城之內,只要他想要沒有什麼人是得不到的。
看阜盍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來遲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鬱悶地恨不得殺人:“可是我不想要!”
“沒關係,你會想要的,想要到開口求我!”
阜盍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氣勢逼人的霸氣,使得氣氛一時很詭異,來遲生生打了一個冷顫。
果然應該離這個男人遠一點,這段時間被慣著,讓自己差點忘了他尊貴的身份註定了他與生俱來的驕傲,而自己隱忍了這麼多年的堅持寧死也無法放棄。
這一場戰役,除非有一人退讓,不然只會是兩者皆輸。
而自己心裡很清楚,兩者皆輸的可能性更大。
不管阜盍到底想幹什麼,至少他答應要放自己出去了,希望這一次自己不會又落進另一個籠子裡去。
☆、雙子
第二天一早,果然阜盍就來棲蝶樓接來遲了。
義王府分了許多別苑,每個別苑之中都有拱門相隔。跟著阜盍走了一段時間,來遲便發現這別苑是按著八卦陣擺出來的,順著風水而建佔盡了天時地利,若是貿然闖入定是難以逃出去的。
跟著阜盍出了棲蝶樓,這次算是第一次在白天看這個四周的景色,一眼望去亭臺樓閣雕欄畫棟,進了後院便是假山環繞上面種著奇花異草,早春之中更是生機勃發。
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來遲心裡的確是興奮的。雖然這個王爺對自己也算是不錯,但是不管怎麼樣,自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身份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