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又愛又恨,但最後還是心疼佔了上風,伸手把夏木摟到自己懷裡抱起他然後就大步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走。
夏木已經完全如同丟了魂一般,這讓陸澤銘感覺更加火大,簡直把車子飈出賽車的感覺。
陸澤銘把夏木帶到自己郊外的私人別墅裡,甩上車門,夏木還是沒有反應,陸澤銘繼續抱起夏木抬腿就往屋子裡走,大廳明亮的燈光刺得夏木輕輕眨了眨眼,夏木被陸澤銘重重拋在主臥的大床上,陸澤銘欺身上來,捏著夏木的下巴,眼睛裡全是血絲,“你們什麼關係?”
夏木兩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沒有回答,陸澤銘發狠一樣地啃上夏木的嘴唇,“夏木,你誠心要把我逼死是不是,你不是不是同性戀麼?嗯?你不是不愛男人麼?嗯?”陸澤銘越發用力地啃咬著夏木的嘴唇,劃過脖子,鎖骨,不停地往下,陸澤銘現在此刻已經被夏木逼得發狂,現在腦子裡只有“毀滅”。
夏木安靜地聽著陸澤銘盡情地羞辱自己,心裡想著,就讓他發洩個夠吧,畢竟自己曾經也用那樣的話來羞辱他。
“怎麼不說話,你啞巴了嗎,我他媽的剛離開兩天你就受不了寂寞,就這麼離不開男人,哈哈,你不是說你不是同性戀嗎……”陸澤銘一邊親吻著他的身體,一邊抬起眼睛看著夏木的反應。
“我是。”沉默了很久,出乎意料,夏木用很輕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你說什麼,你他媽的說什麼!”陸澤銘不相信地重複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