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故事好像沒有了下文,南清言一直在等待,卻只剩下天幕連著大地的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現在卻能在心中感知那隻狐狸的心理活動。
真是瘋了瘋了。
他在想什麼,它不想跟著師傅走,它還沒有報恩,自己不羈的性格惹了天怒,若不是恩人,它早死在萬雷齊發的雨夜,它向來不在乎那些所謂的懲罰,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想要趕盡殺絕,若不是恩人,若沒有他匆匆經過……
☆、憶章。二十七'補全'
南清言是被眼皮上的一陣麻癢弄醒的,他直覺的有什麼東西落到了他的臉上,劃拉著他的睫毛上眼皮還有眉毛,間或碰到他的鼻樑,難受異常,南清言不敢直接睜開眼,心想萬一那玩意掉進自己眼睛裡就完了,甩甩頭想要晃掉這種該死的感覺,卻無奈甩頭的動作更加加重了麻癢的觸感,他只能從溫暖的被窩裡伸出手臂,狠狠拍向那隻作祟的“昆蟲”。
這突然而至的一掌讓邱巖整個跌到南清言身上,邱巖捂著撞疼的鼻子從床上爬起來,壓下眼中泛起的生理性淚水,一臉幽怨地望著仰臥在床上的南清言,誰知這個始作俑者也是眼圈泛紅的盯著他。
看著大哥通紅的右頰,邱岩心下了悟,又有些懊悔,自己又讓大哥受傷了,他甚至來不及和南清言道一聲歉,身體就更快一步地下床走向廚房,卻在冰箱門前直了腳步,他忘記了裡面只見簡單預備了些吃食,冰塊什麼的根本沒有,他只能用涼水投了投毛巾,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