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燮元叩門求見。曹錕的門衛遵照劉夫人的囑咐,不予開門,從此以後齊燮元沒有再去曹家。
劉夫人見晚上常有日本人的說客來訪,便立下一條新規定,晚9點鐘鎖大門,不許家人出去,也不許客人們來訪。大門鑰匙由劉夫人親自掌管。
高凌蔚對這趟說客之旅實在是沒有什麼信心,要不是日本人逼得緊,他壓根就不想到天津來,自己當漢奸就已經夠糟糕了,現在還要來拉曹錕下水,想到暴怒的劉夫人,高凌蔚就有些腿肚子轉筋。
當然,這些心裡話高凌蔚是不會對日本人說的,高凌蔚已經打定了說服不了就放棄的主意,只要不激怒劉夫人,那他的這張老臉也許還能保全。
晚年的曹錕曹大總統一直住在天津,曹錕晚年信佛,他常常燒香唸經,還花重金買了一尊金佛放在天津‘大悲院‘中,並請人畫了一幅“聖蹟圖”,每天朝拜。
曹錕下野後,身邊無兵,來到天津後,身邊只有兩個侍從,一個秘書。劉夫人花錢請了幾個英租界的門崗。家中有3個老媽子及幾個丫頭,專門伺候夫人和兒女們,收拾屋子等。另外還有兩個伙伕,一個司機,一個當差的。
高凌蔚也算是曹府的常客,曹錕賄選總統之後,內閣拖了三個月才組成,在那段內閣真空狀態的日子裡面,名義上代理國務總理的,便是高凌蔚。
所以劉夫人沒有為難高凌蔚,開門讓他去見曹錕。
見到高凌蔚順利的進入了曹宅,便裝男人在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