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武漢政府已經被日本人驅趕的漸漸遠離了中國最富裕的地區,最高當局現在感覺他已經從中國的領袖變得越來越像是一名地方軍閥,這便是他對日本人在淪陷區扶植傀儡政權極為反感的最主要原因。
五戰區的電報裡面沒有半點好訊息,由於韓復榘未經抵抗便放棄了濟南,李長官的所有戰略計劃都變成了泡影,現在五戰區長官部每天發給最高當局的戰報裡面最少有一半字數是罵韓復榘,五戰區下面的部隊也都忙著重新調動和調整,日本人在山東過得很滋潤。
看完了華北和五戰區的電報,最高當局的情緒有開始變得有些低落,要是倒退上一些日子錢大鈞會馬上遞上南京戰場的電報讓最高當局開心一下,全中國的軍隊都在敗退,也只有黃浩然的部隊還在打勝仗,黃浩然是最高當局的最後安慰。
可現如今,南京的戰局也開始急轉直下,最高當局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不讓黃浩然的部隊早點從南京撤出來了,前幾天潛伏在上海的“軍統”情報人員便報告了一個新的情況,日本人又運了增援部隊到吳淞,番號是第4師團,日軍大本營的這一手用意是在明顯不過了,他們要置黃浩然的南京衛戍軍於死地!
昨天,這個4師團已經趕到了蕪湖,南京衛戍軍現在唯一的退路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能不能跳出松井石根的三路合圍,就得看黃浩然的本事了。
最高當局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了幾秒鐘,然後還是開啟了黃浩然的電報,錢大鈞不知道里面都寫了些什麼,這些天各個戰區發來的電報裡面沒有一點點可以讓最高當局感到開心的訊息,錢大鈞希望黃浩然的這封電報能出現奇蹟。。。。。。
天津,英租界19號路。
幾個穿著便裝的男人頂著刺骨的寒風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街道兩邊的路燈還沒有熄滅,租借裡面的男男女女們還沉浸在昨夜的狂歡之中,這裡是大英帝國的庇護所,戰爭的颱風從來沒有光臨過這片土地。
領頭的便裝男人走到一盞路燈底下掏出了香菸,從街道邊的小巷裡突然冒出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這幾個黑西裝顯然對便裝男人十分的敬畏,他們中間只有一個帶頭的走到了便裝男人的面前,然後點頭哈腰的掏出了火柴。
便裝男人很不耐煩的推開了對方試著要點燃火柴的手,他用一口很生硬的中國話問道:“昨晚沒有人進去過嗎?”
黑西裝連連點頭,便裝男人對黑西裝的表現非常不滿,甩手便給了黑西裝兩記耳光,黑西裝不敢反抗,他只是低著頭不斷的說著:“哈伊!哈伊!”
街對面的一座獨棟小樓裡面住著一位曾經顯赫一時的老人,他就是民國初年直係軍閥的首領,曾靠賄選而被選舉為第五任民國大總統的曹錕!
黑西裝是日本特務機關派到英租界來監視曹錕的特務,這裡畢竟是英國人的地盤,雖然日本早就佔領了天津,他們在英租界辦事的時候還是有所顧忌的。
“高省長,一切拜託了!你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大日本帝國不會虧待你的,當然,還有你的朋友曹總統。。。。。。”
便裝男人轉過身對著他帶來的一個人笑著說出了這番話,那種奇怪的發音讓聽他說話的物件感到不寒而慄,日本人是什麼貨色,高凌蔚十分的清楚,要不是自己和街對面宅子裡面的蓸錕對日本人有價值,眼前的這個魔頭才不會這麼和顏悅色的和自己交談呢!
日本人要高凌蔚辦的事情是遊說曹錕加入他們在北平組建的偽政府,許給高凌蔚的職務是河北省省長,這些東洋鬼子又玩起老一套“以華制華”的把戲,他們是要讓華北走32年東北的老路,曹錕就是日本人眼中新的溥儀,他們要的就是曹錕以前顯赫的經歷!
還有什麼人比擔任過大總統的曹錕更適合當作日本人組建偽政府的招牌呢?日本人打曹錕的注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混進英租界監視曹宅的日本特務就很能說明問題。
曹錕的夫人劉氏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在高凌蔚看來,曹錕不願意和日本人合作至少有一半是因為這位劉夫人。幾天前日本關東軍情報機關的一位大佐來天津英租界請曹錕“出山”。曹錕怕得罪日本人想開門召見,但劉夫人堵著門不許曹錕出去,並指桑罵槐高聲叫罵。日本人討了個沒趣,灰溜溜地走了。事後劉夫人歷數日本人在東北三省犯下的罪行,對曹錕說:“就是每天喝粥,也不能出去為日本人辦事。”
關東軍情報部門在曹錕家碰壁後並不死心,又派了在“冀察政務委員會”做委員的曹錕的好友齊燮元來做說客。一天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