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武藝高強的很,我們如何才能將二哥營救出來?”
蕭洌安撫道:“你別急,這事兒交給我,你把那些人的模樣說一遍,好方便我的人救援。”
“大哥,我也去,我認得他們,你劃一隊人馬給我,他們坐的是馬車,沒有我騎馬快,最多一天就能將他們攔下來。”
蕭洌看了看蕭清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跟眼底的黑青,知道她是撐著一夜未睡趕來的,沉聲道:“你給我去睡覺,別管這事兒了,沛兒我會想法子把他救出來的。”
說完不由分說的將她交給了親兵,親兵立即徵了一輛馬車過來,她這一天幾乎沒有合過眼,此刻人困馬乏,見大哥又這麼篤定,想了想,最終還是躺在馬車上睡了過去。
楚少淵騎著白朗的戰馬,沒有再走官道,而是轉了一條十分陡峭難行,卻很近的路,一路急行,期間一天只休息兩個時辰,終於在一天之後趕到了雁門關。
因長時間的趕路,他們三人的傷勢崩裂,傷的更加嚴重了,楚少淵忍著疼看著雁門關人來人往的客商跟行人,眼睛眯起來。
他想了一天一夜,還是覺得此時出關大大的不好,他剛剛開啟的局勢可能隨著他出關就這樣消散了,他左右看看往來的行人,怎樣才能讓守門官發現他的身份,而將他留下來呢?
此刻他被白朗手下的人做了偽裝,他的臉上被糊了一層說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液體,總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常年苦力的弱小男子,白朗身後跟著一百多人,皆是這樣的裝扮,對外說是商隊要去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