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夏冉瞟了一眼施映霖,說:“不過有我這個參照物在他還能看上你,也算是奇葩了。”
“喂!你什麼意思?我配不上他嗎?很差嗎?”
夏冉心裡想可不是麼,不過礙於施映霖在旁邊一直對他使眼色,只是淡淡地撇開腦袋:“人貴有自知之明,走吧,吃飯去。”
“我稀罕跟你吃飯!要不是看在豆芽的份上……”
“好啦好啦,吃飯去咯!”施映霖用胳膊肘撞了唐安宇一下,示意他閉嘴。
“死豆芽你為了他動我?”
“你算老幾啊,為了我動你算輕的了,就憑我跟他十幾年的交情,為了我甩了你都不是問題。”
“媽的!豆芽,告訴他你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還有完沒完啊?我都快被繞暈了……”施映霖懵懵懂懂地夾在兩個人中間,說:“還沒人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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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Act 21 不期而遇,不堪回首 。。。
“事情就是這樣的。”等上菜的時候,夏冉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施映霖,施映霖點點頭,無奈地看著趴在桌子上裝死的唐安宇。
“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打電話給我,我馬上過來給你教訓他。”
唐安宇嗖地坐直,惡聲惡氣地說:“我們的家事要你管。”
施映霖用筷子戳了戳唐安宇的胳膊:“你先給夏冉道歉。”
“憑什麼啊!”
“憑你那天先動手的啊。”
“我……”
施映霖說:“你想啊,那天你為什麼打他,不就因為你以為我和他之間有一腿麼?那你現在不肯道歉,就是不肯承認你錯了,不肯承認你錯了,就是還覺得我和他之間有一腿,這是最基本的信任問題……”
唐安宇頭疼地用拳頭砸上桌子:“對不起!行了吧?”
施映霖滿意地笑笑,對夏冉說:“你就原諒他啦,他脾氣雖然很急躁,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夏冉挑挑眉:“但願吧,姑且試用著。”
“……”
一頓飯吵吵鬧鬧地吃完,夏冉上了公車離開,唐安宇和施映霖慢慢往學校裡走。
突然,唐安宇不顧路人的目光,一把捉住了施映霖的手,施映霖以為他想跟自己秋後算賬,做好了迎接暴風雨洗禮的準備,誰知他就是這麼牽著,沒說話,也一直沒有鬆手的打算。
兩個人手心裡冒出了細細的汗,交握在一起有點潮溼,施映霖側過臉去看了一眼,那個嘴硬心軟又彆扭大個子面色如常,耳根卻已經紅了。
誰說脾氣爆的人不好處的?施映霖想,對他來說,眼前這個,就是個完美的戀人。
轉眼離開學已經兩個月,秋風漸起,起初天氣只是有了一絲涼意,然後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校園裡清一色的短袖就變成了長外套,大家都來不及感受季節的變遷,夏天就這麼揮揮手,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新生變成了老生,慢慢沒有了當初的好奇和激情,認命地沉澱到平淡的生活和乏味的學習中來。葉老師說,大學生大學生,再大也還是個學生,現在撒了歡地瘋玩不學習,到時候掛科了一個都不要來求情。
班主任平時不管人,一旦管起來還是有點威懾力的。儘管年輕人骨子裡都愛犯懶,但整個金融班裡,真正逃課的人卻寥寥無幾。
大學生活的夢幻色彩依舊在,只是現實更愁人,點名和考試,都不是鬧著玩的。
某個週五的下午,金融系沒課,衛橋和程若想去圖書館溜達,卻正好遇上圖書館閉館整理,衛橋突發奇想,問程若要不要去省圖書館逛逛。
新省圖是去年才建起來的,現代化全自動被一通吹捧,就是離市區有點遠,衛橋這麼一提議,程若也來了興趣,答應了。
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公交車上並不擁擠。和衛橋並肩站在顛簸的車上,程若盯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恍惚想起了他剛來這座城市的情景。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注視著車窗外的街道,行李堆在腳邊,茫然地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只是兩個月,卻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從認識了衛橋,那種伴隨了他多年的,淡漠著的孤單,就一天天變得陌生。
以前他總愛一個人趴在窗臺邊往外看,總愛一個人沿著一條路來回地走,總愛坐在某個莫名的角落,想著莫名的事情。
現在他才懂得,那並不是真正的喜歡,只是一種習